2026年开年,我们以“神话”为引,叩问文明的源头。文字尚未诞生的洪荒岁月里,神话是人类最早的历史叙事,是先民对宇宙起源、自然运转、人生价值的集体叩问。王国维早有洞见,“传说之中,亦往往有史实为之素地”,这些口耳相传的叙事,既是“历史的童话”,更是刻入文明血脉的基因密码。 从华夏诸神体系里以黄帝为核心的五方天帝、四季神谱系,到《山海经》中鲧窃息壤、禹定九州的创世壮举;从希腊神话里七姐妹星逃避
中国的神话浪漫温暖,摇曳生姿。每位神的故事都很简短,就像中国的诗,言有尽,而意无穷。中国的神与西方的神不一样,中国的神与人日常生活在一起,不神秘,每个节气、每个节日都要打交道。甚至不需要一个特别的日子,也可以跟神有个来往。神时时都能遇见。厨房里有灶神,大门上有门神。屋后的树林里有树神,门前的水井里有井神。村边的小庙里有土地神,城里面有城隍。有人作恶多端了,不要担心,有雷神来劈他。才子抑郁不得志
一 谈中国神话,离不开《山海经》,这无疑是中国古代神话的宝库,但是,要从其中发掘出真正的宝藏,首先要掌握打开这个宝库的钥匙。 《山海经》诸篇中,《大荒经》保存神话最多。《大荒经》的内容,除了穿插在其中的几个富于故事性的神话,主要内容都是由一个个静态的画面构成,就像是看图说话,实际上,《大荒经》确实是“看图说话”,我们看到的《大荒经》是对一幅图画的描述,这幅图画四周被海洋环绕,陆地上画着很多
这世上的故事千千万万,哪一个才是最古老的那个? 这个问题乍看起来有些怪诞,似乎无从说起。然而,确实有人找到了解法和答案。 七姐妹神话里包含了六颗星星 是盘古开天辟地吗,是“起初,神创造天地”吗?这些故事在内容上虽然说的都是“起源”,但本身却并不见得非常古老。 要讨论古老的故事,需要先引入一个概念:类型和母题。 类型说的是故事的情节框架,母题是其中重复出现的关键元素。这可以被看作是故事
《禹王治水图》[南宋]赵伯驹 上古,万物之初,洪水滔天,禹受天帝之命治水布土,劳身焦思,终于平定山川,而后划定天下为九州。于是百姓安,自丘陵山岗重新定居于平原。因有功于民众,大禹得以成为民众之王、民众之“父母”,管理百姓,监察其德行。 春秋时,刘定公如此评价禹的功绩:“美哉禹功,明德远矣。微禹,吾其鱼乎?”那时的人们根据崇德报功的观念,把禹奉为社神,和后稷(传说中周人始祖)相并列,称为“社稷”
古希腊罗马雕像背后 去年国家博物馆有一个重要的展览——意大利文物展,大家看到里面的雕像,第一感觉就是:好美!不管是人物的形象、线条、表情等,整个结构就很美。 比如,我们如何辨别这个雕像的主角?大棒,狮子皮,金苹果,这些都是他的形象标志——赫拉克勒斯。 我们如何知道赫拉克勒斯的故事?是因为在希腊神话故事里边,讲述了他与狮子搏斗的历险故事。通过这些故事,赫拉克勒斯成了古代地中海区域广受爱戴的
《西游记》插图 戴敦邦 若说86版电视剧《西游记》中最让人“意难平”的一难,莫过于西梁女国了。一边是“来世若有缘分”,另一边却说“我只想今生,不想来世”,从“爱恋伊,爱恋伊,愿今生常相随”到“远去矣,远去矣,从今后梦萦魂牵”,道尽了世间阴差阳错,求而不得。 但鲜有人知的是,在父权制体系笼罩下的古代文明中,的确存在过以女子为国主的“女国”,这也成为后世许多小说话本中“女儿国”的原型。 神话中的
当被问到哪所学校是中国最好的大学时,北大的学生会说:“出清华西门,往南走300米即可。”而清华的学生的回答是:“出北大东门,往北走300米即可。”在我们心中,名校的学霸们似乎总是一副三好学生的乖模样。但是在对待竞争对手时,他们可是一点都不留情面,调皮指数爆表,想方设法捍卫母校的尊严。 不仅是北大和清华,国外也有很多名校保持着彼此之间互相恶作剧的“优良传统”,真可谓“相爱相杀”,这
一 年轻人:为什么您说死亡是件很快乐的事?我观察到的发生在身边的死亡都很痛苦。苏格拉底也说,愉快和痛苦好像是一对冤家,一体两面,总是同时或者前后脚到来。 朱锐:在我看来,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它并非是对生命的否定,而是肯定,是重生。 我们总是相信草木可以复生——一根草消亡后,会有一片片草生长出来。如果我们把自己上升到“人类”,我们同样是“生生不息”的,第一个“生”是生命本身,第二个“生”,
一 知乎上曾经有个悲伤的故事。 10多年前,一个从乡村考到北京的大学生,在一次企业赞助的免费画展中,才第一次来到中国美术馆。当她对记者说这是自己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国家美术馆时,却遭到了记者的质疑。中国美术馆的门票才十几块钱,也用着上千元手机的大学生是不是过于“卖惨”了。 记者甚至发了一篇文章抨击这位大学生的言行。这位大学生感到绝望而委屈,她从没想过原来美术馆门票竟然这么便宜,总
在茶史上,有一封信的意义非同小可,写它的人根本无意于青史留名,但是这封平平常常的信确实留了下来,而且为后人提供了茶文化发展的重要佐证,因此不可不提。 这就是《二娘子家书》。这当然是后人给它的命名,书信本来没有题目,何况是寻常家书。这封信,是唐代天宝元年(742年),当时一位无名氏女子,给远方的亲人写的家书。其中有这样的内容:“……至今年闰三月七日平善,与天使司空一行到东京,目下并得安乐,不用
在许多人心中、孟德尔只是那个在修道院花园中静静播种豌豆的修士——一位偶然间揭示遗传规律的“科学先知”。可事实上,那不过是后人对他的简化与浪漫化。 他不仅精通植物学,还是一位热表于数学、气象、昆虫学等多领域的思考者。他的实验不只是重复与记录,还有对自然法则的深度凝视。遗憾的是,多达数千页详尽的笔记与研究、在他辞世后被焚毁,消失于尘烟之中。 今天,当我们再次提起孟德尔,不只是为
《黄州寒食帖》[北宋]苏轼 听闻要安置黄州,苏轼的心底,一定是春风忽来,千朵万朵梨花纷纷绽开,馨香而雪白。 他那么热烈地爱着生活,哪怕是在诏狱之中,也不会改变真诚的自我。以为行将就死,给弟弟苏辙写了告别诗,托狱卒转交。没想到很快就出狱了,狱卒把诗还给他,睹此旧物,他不是悲情伤怀,而是展卷自赏,禁不住为自己的才情赞叹:却对酒杯浑是梦,试拈诗笔已如神。写完后,颇为自得。 元丰三年(1080年)正
早几年的时候,我所在的医院更改了全部的知情同意书。知情同意书的改动很简单,就是增加了一个条目,要求给病人“至少两个选择”,让病人决定用哪种治疗方式。这初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对吧?但是操作起来就有趣了。 那天我坐在办公室签病历,听到住院医生和病人家属谈话。 “你可以做手术,也可以不做手术。” “我们既然都住进来了,肯定就是奔着让主任给我妈开刀来的。肯定是做手术比较好,对吧
1971年,内蒙古翁牛特旗三星塔拉村的田埂上,农民挥锄修梯田时,锄头忽然碰到一个坚硬的钩状物体。这个黑亮的“疙瘩”起初被孩子们当作玩具,谁也未曾想到,它竟是沉睡了五千余年的国宝——新石器时代红山文化玉龙。直到1984年,考古学家的鉴定,才让这件玉器揭开神秘面纱,被誉为“中华第一龙”,如今稳稳珍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静静诉说着远古文明的密码。 玉龙由整块墨绿色岫岩玉精雕而成,通高26厘米,通体蜷
彩陶研究中有一种接近一致的认知,将纹饰的演变过程归纳为:从具象走向抽象,并从时间上进行了划分,仰韶早期流行具象纹饰,中晚期为抽象纹饰,抽象纹饰又被定义为装饰性几何纹饰。这一观点成为纹饰研究的思维定式,受此影响的不在少数,被思维定式机械的牵着走,初期还有被启发和引导的感觉,以后越向前走越困难,直至开始怀疑这一思维定式正确与否。 具象向抽象演变发展的思维定式不能全面反映纹样演变的总体状况,之所以这样
南宋 虞美人图 无款 绢本设色25.5cm×26.2cm 上海博物馆藏 这幅无款的南宋团扇画作,画家在构图布局上,把三朵不同色彩的美丽花朵和枝叶置于整个画面的重要视觉位置,用笔圆润,造型精湛,疏密有致,画面设色明丽鲜艳,整幅作品显得雅致优美。
我认识的一些人认为幸福是一种心流状态,另一些人认为幸福是欲望得到满足,还有人认为幸福就是知足常乐。我对幸福的定义也在不断变化,我一年前给出的答案跟现在的就完全不同。 现在,我认为幸福就是一种不需要主动作为的状态。当把“缺憾感”从生活中剔除时,幸福感就会油然而生。 人类是具有高度主观意识的生存机器,会一刻不停地对周围的一切做出评判。我们不断地接收和判断周围的信息,想着“我需要这个”或者“我需要那
人在做一件事时,不是为了自己的肉体,也不是为了自己的灵魂,而只是为了博得人们的赞许,这是人们生活恶劣的主要原因之一。 一个人问另一个人,他为什么要做他不喜欢的事情。 “因为所有人都这么做。” “不见得所有人都这样吧,我就不这么做,还有别的人也不这么做。” “不是所有人,但很多,大部分人。” “但是请告诉我,什么样的人更多——是聪明人,还是蠢人?” “当然,蠢
文学有时需要经过生命经验的处理,才能真正被理解。 在细读《喧哗与骚动》时,书中提到,儿子在父亲的墓地边“突然觉得好玩,便决心在附近逛一会儿”。我的一位学生表示不能理解这种心情——哪怕父子感情再不好,在那样严肃的时刻,他也应该全神贯注于生死大事,除非作者就是要刻意表现儿子毫无心肝。直到后来,她跟我分享了自己的一段经历。 她与室友养了好几年的猫突然得了猫瘟,被抱到宠物医院时已经
这个世界之所以变得清晰而且可以忍受,是因为我们习惯自己和它的互动模式——尤其是那种让我们和他人得以联结的。 人际关系总是可以帮助我们往前走,因为这些关系通常预设着进展,有未来——所以我们全都活得好像唯一的任务就是和别人建立关系。 待有天我们意识到原来人生可以做的事情不只如此而已,尤其是当我们了解到原来我们和这些人的关系都是靠我们的意愿在维持——试试看不写信也不吭声,将自己孤立,您就会发现它们如
我经常听到有人说,“我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在现实生活当中,就在我的周围,的确有几位近乎于完美主义者的朋友。这些朋友在交友与做事方面,几近苛刻。比如,装修房子,要做得井井有条,一丝不苟。比如做菜,也讲究原料火候之类,甚至穿衣戴帽也毫不马虎,有的,甚至将自己的头发也梳得光光溜溜,一丝不乱。 我就有这样一个朋友,一直与他交往得很好。于是,我周围的朋友就很惊讶,问我,你怎么能和他成为朋友呢?他那
道路有宽的有窄的,有直的有弯的,有平坦的有崎岖的,但若要说到衡量道路的最重要的指标,或许只有两个,那就是“方位”和“距离”。而这两者,在传统的乡村生活中都是相当模糊的。当你经由某条路,由一个村庄走向另一个村庄时,有时候免不了会停下来问路。如果你问的是“怎么走”,人们的回答通常不会涉及东南西北的具体方位。他们可能会说,看见前面那个磨坊了吗?过了磨坊之后,就可以望见不远处的那条小河,河上有一座单边护栏
耽于近视,可以保持心情的平静;偶尔远视,可以保持灵魂的澄澈。前者使人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安心于日常的生活;后者只见森林不见树木,超脱于日常的生活。人生的这两种视角缺一不可。 人只看近处,是对自己神经的一种保护。因为如果从时间和空间的角度看存在,就会丧失所有的生存动力,觉得无论怎样努力,一切均属枉然,既然如此,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努力做事。只看近处,只看当下,能让人打起精神来做事。人如果
“有组织的混乱”,这是我在十几岁的时候,父母让我收拾房间时,我用来形容我的房间的词语。 青少年的房间通常都很乱,而随着年龄的增长,人们变得越来越整洁,对杂乱的无法容忍在中年之后更是达到极限。我想这是因为整理一个人的房间就像整理一个人的心灵一样。换句话说,一个人的环境是一个人思想的投射,由于额叶皮质不成熟,青少年的行为举止比成年人更加冲动和非理性,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们的房间如此混乱。 我想我
孔子不把自己当成神圣不可侵犯,他并不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学究,面对困境时,他常自我调侃。 孔子在郑国都城与弟子们失散了,独自在东门等候弟子来寻找。 有人告诉子贡说:“东门那里站着一个人,额头像唐尧,脖子像皋陶,肩膀像子产,腰以下比禹短了三寸,一副疲惫的样子,有如一只丧家之犬。” 子贡终于找到孔子:“老师!” 孔子笑着说:“说我的形貌像谁像谁,实在不敢当。但说我像丧家
习惯之可怕,在于“成自然”,一旦太频繁,太熟,你就被它主宰。 我对习惯的警觉,是从看微信发现它的害处开始的。有一位极热心的文友,每天推出公众号消息,转载了我许多作品,我曾多次向他致谢。我在国内居住时有意快递自己的新书给他,他婉拒,说自己买。我迄今不知他的姓名、职业、年龄。最近,他停止转载我的作品,我每天浏览他的公众号,渐感失望。不愉快累积起来,我生了疑问:是不是冒犯他了?就此作了痛切的反
女人有一个最大的毛病,那就是喜欢替别人安排一切。 小时候,她们很自然地学会替弟妹安排起居,穿什么衣服,读什么书,几时起身睡觉。眼睛能见到的事,或者预测会发生的事,她们都一一安排。 大了,这个习惯改不了,便一定要操纵她们的丈夫命运,这是她们认为最伟大的责任。 “吃那么多煎蛋,小心胆固醇!” 她们把女佣做的早餐收起来,给你一碗麦片。 “中午回家吃饭。”她们决定。
作文如作画。白石之画,意高于法。宾虹之画,法高于意。 盖意高者,必有法,无法则无可达其意;法高者,必生意,无意之法不可高。是以法高与意高,各有偏至而已。 昔人评郭沫若诗意高,闻一多诗法高。然则郭诗岂无法哉?闻诗岂无意哉? 画者学画,当以练法起,以练意达。练法以增其技巧,练意以达其性情。练法以至理解为后得,练意以至纯真为后得。 作文类之。刘熙载论文曰:“盖法高于意则用法,意高于法则用意,用意
许久以前,我和一位在北京高校任教的朋友聊天,他说:“其实你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少数,而我这样的,属于这个国家的大部分人。只是因为你身边我这样的样本太少,让你误以为自己才是大多数人中的一个。” 之所以说起这个,一开始是因为讲到童年。我问他:“你看过成百上千只豆娘聚在一起吗?”他说没有。我再问,问了许多,他都没有体会过。之后,我们又讨论了一下“鸡娃”“螺丝钉”以及社会规则之类的常见话题。我们能说出
中国人常说“礼多人不怪”,但外交上的礼宾安排需要尊重客人的习惯和感受:礼数不够不行,也不是越多越好,多得不是地方更不行。得恰到好处,让客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饭桌上的学问 1964年7月,我进入外交部,入部教育有一项内容就是礼宾。礼宾的第一课是学吃饭。一开始我有些纳闷儿,谁不会吃饭?这还要学?上了课才知道在外交场合吃饭有大学问。一是吃饭不能出声。我当时的理解是,不能像我们山东人
林觉民是福建闽侯(今福州)人,字意洞,号抖飞,又号天外生,生于1887年,死于1911年。这个24岁即离开人世的青春少年因为革命而为世界称颂,又因为一篇《与妻书》而为后人钦仰。 从照片上看,林觉民长相一般:长脸、粗眉、细眼,表情执拗。这样一个人跟革命似乎没有关系,比起燕赵的慷慨悲歌豪杰,福建人似乎是温和的、柔弱的,是过日子的样板。林觉民确实也生活在小康之家。 当时的清政府在
司马迁写《酷吏列传》,说明了什么是“酷吏”——简单地说,酷吏就是在特定情境下行事风格“武健严酷”的官员。而“武健严酷”意译成现代汉语,就是气势撼人,心狠手辣。 《酷吏列传》所选全部是汉朝担任实际要职的中高级官员,而且有不少是他亲身接触过的汉武帝时期的官员。在《酷吏列传》中心部分讲到的十一名酷吏中,郅都、张汤、王温舒这三人最值得关注。 郅都在《酷吏列传》里,名列十一名酷吏之首
边塞并不是天然的写作题材,毕竟在中原版图分裂时期,割据小朝廷的子民们其实是看不到边塞的:国界那头,一个个硕大的邻国端然兀坐着。焦点被占得满满当当,远方想象也就无从滋生。 只有四顾宇内、顾盼自雄的大一统王朝,才能真正意识到边塞的存在。 边塞其实并不只是一条边境线,它更近于一片广袤的空间带,如沙滩上的潮痕,占据并记录着双方势的消长。要有足够的宽度,才能放视线一点点虚出去。 而边塞诗的美,正体
自汉武帝建元之后,直到清末宣统,中国人基本上都以年号纪年。年号的用字一般选取吉祥字,通常并无特别的政治涵义。不过,宋代例外。 北宋后期,从“元祐”至“崇宁”,年号通常含有深刻的政治寓意,改元往往意味着朝廷的施政路线发生改变。要深入理解这一点,我们应该从北宋两组具有坐标意义的年号说起。 一个是宋仁宗的“嘉祐”。“嘉祐”本来并无特殊的政治涵义,只是普通的吉祥字,宋仁宗改元“嘉祐
当看到人形机器人在花团锦簇的春晚舞台上扭秧歌时,我忍不住幻想,如果有一天机器真的凌驾于“智人”之上,这一刻一定是个充满隐喻的时刻:无论穿着大花棉祅摇手绢的机器人看起来多么乖顺,其黑冷峻的机械身体都仿佛在昭示—将智能机器视作可被完全驯服的工具,这显然是人类的天真。 最近,在AI令人惊异的发展速度下,我看到许多人开始产生“存在主义危机”。但单纯焦虑“AI是否会代替人类”,没有过多意义。更重要
对于今年18岁的徐卓媛来说,2023年登顶珠穆朗玛峰的历史性突破已经是过去式了。 一年前,她再次出发投入“7+2”全球攀登计划中。“7+2”是指攀登七大洲最高峰,且徒步到达南北两极点的极限探险活动,“7+2”的九个点代表的是地球上各个坐标系的极点,代表着极限探险的最高境界。如今,徐卓媛已经完成了登顶亚洲的珠穆朗玛峰、非洲的乞力马扎罗山和欧洲的厄尔布鲁士峰的目标。 2023年
我想讲三个故事。 第一个故事: 初中的时候,我把教育局推荐的课外阅读书目一本不落地全给读了一遍,还额外读了很多推荐书目之外的,比如如果推荐的是巴金的《家》,我就会把《家》《春》《秋》都给看了;推荐的是冰心的《繁星春水》,我会连带把《小桔灯》之类的也给看了。国外篇中的但丁、卡夫卡、列夫托尔斯泰、莫泊桑、培根等等,也差不多是这种读法,推荐的加上几本作者的其他书籍。 其实像
大家知道,“豪放飘逸”是李白诗歌的主导风格。先来“咬文嚼字”,所谓“主导风格”,是指一个作家或诗人,多种风格统一中凸显的主要特征。风格这种东西,不难于感受,可难于说明,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明于心而不明于口”。 从字面上讲,“豪放”就是豪迈而又奔放,是指李白诗歌的感情和气势。“飘逸”先得卖个关子,“且听下回分解”。 既然豪放主要指情感和气势,这里便通过李白的“酒兴诗情”,来让朋友们感受一下什
在上周一,也就是5月22日这一天,我再次穿上了博士学位服,作为主讲嘉宾给毕业生演讲。20年前,在我毕业时,我就曾想过有朝一日可以站在讲台上,作为嘉宾跟新一代毕业生们分享我的故事。20年后,也算是得偿所愿。 我非常荣幸能够回到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怀廷工学院。首先,恭喜所有在今晚收到了你们这一生最高学位,明天将开始人生新征程的博士毕业生们。我知道你们对未来一定倍感兴奋,就如同20年前我在这里收到我
听一个朋友讲当地的餐饮市场,他是老生意人了,做了十几年餐饮生意。创业时开第一家店的商场,近期已经关了五六家饭店。不远处夏天刚刚开二号店的保利广场,也关了四五家餐厅和服装店。这个朋友向大家感叹,最近的市场有点冷啊。 身边总有人唠叨着说想做点生意,他们的选择不是想做餐饮店,就是想开奶茶店。我一直劝他们,不是想不开,就别做餐饮。 越是看起来没门槛的生意,其实门槛越高。一些生意看似
大家去胖东来,不知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特色服务,那就是“全民皆兵”。什么意思呢?今天我去胖东来买牛奶,我要的牛奶没有了,只有价签在那。我随便拉住一个服务员,或者我拉住一个扫地的大姐,我问她,这个牛奶还有吗?能不能帮我看看。一般不出3分钟,要么她帮我解决这个问题,要么她会找到能解决这个问题的人。 这个服务,我自己在胖东来体验过很多次,每次问什么问题,只要是问穿着胖东来制服或者戴着工牌的人,都能很快
20世纪80年代,我在亚特兰大市巴克黑德区开设了第一家丽思卡尔顿酒店。当时我们承诺,客房服务会在客人下单呼叫后30分钟内到位,但在实际运营中我们发现,这一承诺难以实现。实际上,早上的客房服务过慢,成了客人的头号投诉内容。 为此,当时经验尚不丰富的我,把客房服务部的经理喊到我的办公室,对他说:“这个问题你盯着点。别让我再接到任何此类投诉了。赶紧去搞定这事儿!” 自然,他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