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不美,乡中水;亲不亲,故乡人。”人到中年之后,格外想念故乡。纵使他乡有千般奇峰秀水、万种霓虹璀璨,也终究抵不过故乡那一缕炊烟、一道田埂和一声乡音。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当年,我不满十八岁,便揣着对外面世界的无限憧憬,背着一双凉鞋,头也不回地踏上了远行的列车。那时,总觉得故乡贫瘠,是困住命运的茧壳,唯有挣脱才能飞向广阔天地。而今归来,脚步迟缓,两鬓如霜,额上沟壑纵横,眼中倦意难
幼年时 我们会相向而笑 看着彼此亮晶晶黑黝黝的眼睛 好似在看一湖微波荡漾的水 又好似在看高远深邃的星空 当有一天 我看着你的眼睛 不知是高兴还是生气 还有那几分我猜不到的意思 我有点儿伤心 生气甚至懊恼 我怀念过往的日子 就像我喜欢面前这一堵干净的墙一样 但我的内心像一团烈火在燃烧 烧掉过往的美好与现实的种种不如意 撇下一切我独自走向远方
忽忆佳人用纤细的手 抚平褶皱的面膜 容颜醉了眼 衣物贴着心 平衡与宁静 您身材娇小 身手不凡 勤俭持家 诚心待人 您来也匆匆 一声啼哭 胜过千言万语 是踏遍红尘的金牌 您朱唇未启笑先露 额头爬满乡间小道 偏遇顽疾 坚强从容 五十八个春秋 去也匆匆 繁星点点 定有一颗是您在闪烁 想起跷跷板 你踩地来我欢喜 我踩地来你笑眯眯 想起跑步 日复一日地挥汗如
你曾住过的那条青巷 院墙上刻着朴实的诗行 待到山河无恙 再回家孝敬爹娘 一场北风雪花扬 娘怨儿来泪水长 人家团圆酒肉香 娘守孤灯喝面汤 老街石板泛着温柔的光 映出你那天微笑的模样 你说 此去不怕山高水长 只为了深爱的家乡 你曾守护的那个村庄 洋槐树挺起不屈的脊梁 阿妈树下唠家常 孩子们追逐欢唱 儿呀儿 郎呀郎 牵着娘心挂肚肠 回乡过年早登程 莫贪夜路风吹凉
码头 有好多年头儿了 墙角长出的草数过 太阳来了几次 月亮别了几次 还有找不到家的星星 躲雨又避风的样子 春 捧过浪花的手 捧起了月光 捧起黎明分别时 遗忘在叶尖的露珠 脚步深深浅浅 从江这边消失江那边 又从江那边消失江这边 翻阅岁月的码头啊 像躲在桥上的虫鸣 一遍一遍演绎哭笑悲欢的人间 风拍醒文字打开了窗 种上一山的春色 我不是诗人 用农人淳朴的手 拍
有时也下雨在夜里入睡后 仿佛天空知晓自己的羞涩 我的笔 从未越出过楷体 无丁点儿草意 半生墨痕工整拘谨 未曾潦草过一笔 玉米枯叶急得浸出了汗 妈妈弯腰时嘟囉着 秆上的娃娃们需要阳光 需要穿透云层的金色梳子 双亲隐入尘烟 三周年的院子里我点燃 他们帮我珍藏的厚厚笔记和信札 灰烬盘旋字句飘零 从此无字人生的躯壳里 空悬 一世的败笔 天阴的不是时候她数着 粒粒尚未坚
当秋风掠过北大荒的胸膛 千顷稻浪翻涌成金色海洋 收割机列阵像钢铁的翅膀 在希望的田野 画出丰收的形状 看农机排着队奔向远方 履带碾过留下丰收的诗章 往昔的荒原如今遍地宝藏 几代人用汗水浇出这美好景象 雁群飞过 把喜讯捎向南方 炊烟升起 村庄在把咱守望 机器的轰鸣 是欢乐的合唱 唱响北大荒 咱们岁岁都有余粮 北大荒啊 你的秋天多辉煌 金色的画卷 在天地间铺张 每一寸土地
青年是带火的韵脚 每句诗都进溅火在跳荡 激情何惧骤雨浇浇且将湿云炼作勋章 在雷鸣里划亮的弧光 是最炽烈的生命乐章 少年是未干的油画 晨光泼开钴蓝与鹅黄 青春从无标准画样偏要任颜料漫过边疆 奔跑把云絮撞软成糖 原来成长是敢把穹苍 撞出自己跃动的形状 中年是沉默的花岗纹理 刻着岁月的重量 担当不是石头的冷硬 把风雨叠成阶梯让后辈踩着肩去摘星 懂得坚强是替跌者把前路照亮
一闋秋诗 是一幅光彩夺目的图画 它随着激情高昂的音乐 踏着自然流畅的舞步 赏心悦目地进入秋的世界 金灿灿的玉米棒 黄澄澄的黍子 红彤彤的高粱穗 遍野的红薯 生机勃勃的大葱 树枝上的硕果飘香 金色的阳光洗过的月盘 眨着眼睛的繁星 成熟的季节染着烟火气的炽热 印落在父母脸上的沟壑 萌发出赤橙黄绿青蓝紫 秋——是农民活跃的力量 秋——是等待的未来和喜悦… 知了 知了在属于
金箔般耀眼的秋日 阳光铺满树的枝丫 树影垂成帘 从帘子缝隙漏下的光 在路面织出明媚的锦缎 风从树枝间吹过 泛黄的叶子便簌簌地飘落 有的粘在袖口 有的落在影子边上 脚步踩在落叶上 能感受到落叶的“呼吸” 每走一步 都让秋意里柔软的感觉 深深印进时光的痕迹里 秋日里雨檐下的灯 秋雨把世间织成青灰的网 每缕线都沾着雾的凉 撑着一把红伞 衣袂扫过石阶 沾了雨的发丝在风
寒风刺骨你毫不畏惧 天地间独树一帜的花朵更娇丽 雪轻轻覆作你的衣被 不像雨一样一身湿寒 像风一样不痛不痒不解疲惫几许 在峭壁在平地 在人们能看到的方寸里 你迎风傲雪 吹不倒压不垮 是你的能力支撑 傲立不移 你的鲜艳绽放在冬季 欢喜落在人们的心里 你独成一景 浓墨重彩的一笔 花正红 我为你的傲骨和不屈不挠陶醉 感谢你雪中挺立成为自然界的不可或缺 如果世间人都像你那会多
漫步在悠长的沙滩 面朝大海 陶醉于物我两无的境界 一阵波涛汹涌 海浪亲吻着细沙 窃窃私语着爱的风华 遥遥眺望 碧绿的海 湛蓝的天 相依相靠 情深意长 凝视这涌动的深情 无限思绪 怎能不在心头荡漾 老船长见证着 甜蜜与希望 怜牛 你太累了 多少个春秋 你一步一点头 田野里禾苗茁壮 你吃的是草 从无半句怨言 总是默默无闻地干活儿 你终于老了 饱含泪水 深深
那一朝那一个姓刘的 乐不思蜀的人想与你握手 你最终与他失之交臂 你躺在自己的诗词里笑了 说刘禅 睡觉怎么打呼噜打那么响 如打雷 江山和美人 你想要哪一个 其实这是两个动词两个概念 如今都躲在历史里偷着乐 你的天空开始下雨 雨声如琴声声声慢声声断 你说“愁”字有几种写法 蘸着春水的骨髓 你把月光描摹得凄凄戚戚 在南唐的路上有累累白骨 有阴魂牵绕有狼的偷窥 你还以为只
溪水带着管弦乐队 想要去的地方是大海 穿过蒲公英的拱桥时 留下大提琴的余音 在浪花里飞舞 那棵老槐树 总在喜鹊飞过时才开口 枝丫轻摇把槐香 塞入前往异乡的行囊 青石头铺就的小路 在村庄里七弯八绕 单车轱的嘎吱声 压过童年的嬉笑 石缝里的野草 年复一年 一到春天就兴奋地朗诵一首 关于“野火烧不尽”的古诗 远处的山丘连绵起伏 那里是否还住着七个小矮人 风空着肚子从山
一位写诗的人 他写了一辈子诗 他的诗像鲜花一样 绽放在淡淡的书香里 陶醉着千千万万的读者 他的诗沐浴着阳光吹拂着清风 他的诗还化作和风细雨 滋润着寂寞的山林和原野 他的名字宛如快乐的鸟儿 在树枝上鸣叫草丛中鸣叫 原野上鸣叫 在墨香里婉转又清脆地鸣叫 他用文字歌唱也用文字飞翔 虽然他的诗不能像雄鹰一样 翱翔于蓝天碧空 但他的诗也能在人们心头跳跃和歌唱 如今写诗的人老了
胡同的风藏着旧棉絮的温暖 剪开年少锦绣 裹着满襟暖阳 你掌心抓住的月光 未染一寸人间尘霜 命运的锣鼓骤然敲碎寻常 木窗冷墙漫过肩头的寒凉 世人掷来的“顽固”二字 原是你灵魂未褪的蚕茧 风雨压顶时仍立着不肯弯折的脊梁 街头落叶轻抚你染霜的鬓角 瞒跚步履踏碎暮色昏黄 薄衣裹着的风骨未曾弯腰 生活在日复一日里 叠出体面的模样 原来优雅从不是华丽的衣裳 是困厄中对自己轻唤的安好
暖意赴朝暮 平淡织成锦缎 晨光叩窗起 茶烟漫 三餐暖 通勤拾细碎 善意缀流年 伏案对难题 茶香润墨 思绪生翼 静默努力 岁月闪光 陪白发梳旧岁 听童音漫琴键 掌心温度熨长天 犬吠摇黄昏 衣角沾茶痕笑对插曲 心有晴川 日常非寻常 微光里藏着向阳力量 家风传香 藤椅斜倚线团缠紧旧光 “惜物”二字 漫过青砖白墙 花畦边 箴言沾着露 礼尚往来的暖 在邻里间流淌
在我的校园 有一排银杏 仿佛戴上了皇冠 披上了金色的外衣 亮晶晶的枝头 精致的叶子在舞蹈 朵朵黄蝶起舞 翩翩然让人心旷神怡 在秋风习习的傍晚 玉立着这一排银杏 在灿灿的夕阳里 闪耀着独特的一面 银杏四周徜徉着姗姗来迟的朝霞 它向着金光闪闪的树枝 呈现出充满风趣的景象 蓝 好像蓝色的墨囊撞翻了 到处一片蓝 到哪儿去找这么多的蓝 深蓝浅蓝淡蓝 天蓝藏蓝宝蓝 蓝
豫南小镇的护城河边,有一家经营多年的小餐馆,名叫“春风豆腐脑儿”。店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招牌也简单,就是甜咸两种豆腐脑儿。甜豆腐脑儿爽滑香甜,入口即化;咸豆腐脑儿则醇厚扎实,吃着过瘾,带着浓浓的乡土滋味。 店主是位年迈而慈祥的女性,年轻人和孩子都亲切地称她“豆腐脑儿妈妈”。她的真名,早已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淡出人们的记忆,但她的故事如同她精心制作的豆腐脑儿一样,温暖着每个品尝过它的人。年轻时,
田晚香今年九岁,身高不足一米,偏瘦,长头发,梳着个马尾辫儿,辫子中间系着褪色的蝴蝶结。她脸圆圆的,眉毛浓浓的,眼睛很大。两边脸颊各有一颗绿豆大的红痣,长在中心位置,对称得像特意点上去的。她在小镇中心街的小学读二年级,很聪明,也非常爱学,每次考试都全班第一。班主任特喜欢她,让她坐前座,并当学习委员。 田晚香不爱说话,下课从不和别人玩,不上厕所时,就坐在教室发呆。有些学生偶尔会扯掉几张本子上的纸,叠
五月的熏风,将树叶摩挚得沙沙作响;飞鸟在树影间,跳跃嬉戏;青草和娇艳的鲜花,在微风的伴奏下,翩翩起舞。远处喧嚣的大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奔忙川流的小车,与我这片憩静安恬的绿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惬意地仰躺在草丛中,迅速卸下了昨夜灯红酒绿的疲惫,香甜睡去。忽然,一阵喧闹将我吵醒。我也斜着眼望去,不远处的公园广场,旌旗招展,鼓乐齐鸣。一列列穿着红马甲的队伍肃立着,正精神抖擻地摩拳擦掌。 我无奈地捂住
初秋的傍晚,崔老四从家门口一边往外走一边拧螺丝般卷着他的纸烟一旋转、粘边、去蒂,一支“大喇叭牌”烟卷就告成了。然后他摸出扁不遏的火柴,像打火镰般嘈嘈划了两下,点燃,深深吸上一口,喷云吐雾间来到了生产队上工的老槐树下。 老槐树上挂着一截儿旧钢轨,崔老四也和队长一样摸起树权上的铁锤,当当的“钟声”就传遍了小村。不待钟声消停,他那公鸭般的嗓门儿又扯了好几遍:“卸炉了—卸炉了—”连喊好几声,便到村前烟炉
海风掠过,掀起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惊涛拍岸,浪花四溅,景象颇为壮观。海鸥在海上自由飞翔,鸣叫声此起彼伏,仿佛在演奏着《大海是我的故乡》。 大海是渔家的粮仓。渔夫们扬帆起航,在茫茫大海里寻找生计,鱼虾蟹是大海的恩赐。向海而生的渔夫,就这样日复一日,在风浪里撒网、收网,捕捞的渔获在网里挣扎,最终成为岸上人家餐桌上的滋味。 王伯夫妇就是这样的老渔夫。十几年来,他们熟悉潮汐起落的规律,懂得避开航线上的
西西弗斯醒来了,还处于惺松与朦胧状态中。他揉揉眼睛,像在思索着什么。断断续续的记忆在脑海里浮现,其中有葡萄藤、麦田、海湾、雕像、船帆…一声破空的铜鸣把他拽回现实,留下无边的寂静。 在那寂静之中,他手脚并用着爬起,他早已不去拍打腰身的尘土了。何必如此,明日又是一样的结局罢。他望向山头那沉默的凹坑,却刻意回避,不让眼角的余光触及身旁巨大的岩石。 他不敢相信众神竟有如此的花招,可以把一块巨石打磨得如此
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洒在的办公桌上。三十五岁的他,身着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浑身散发着儒雅的气质。作为的副教授,这是他评上职称后第一次担任导游资格证书考试的口试面试官。整理着手中的资料,内心既有一丝期待,又有几分紧张。当他走进面试考场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其他面试官,瞬间,他的呼吸停滞了。坐在对面的那位女面试官,肤若凝脂,眉眼如画,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气质。那熟悉
二狗子六十多岁了,一直是光棍儿一个。 说起来,二狗子从前也娶过一个媳妇,那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他外出打工的时候从领回来一个媳妇,曾生下一个女儿。可时间一久,他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不务正业的恶习又复发了。这媳妇娘家人一看往后的日子没法儿过,一气之下,便领着娘儿俩走了。 你可别说,这个二狗子还真有一样拿手的绝活儿—吹牛!吹牛皮简直是连口都不用割!说白了,他从长安领来的那个媳妇就是全靠吹牛吹来的。
清晨六点十五分,生物钟让张建国准时被唤醒。窗外,城市尚未完全苏醒,天际泛着淡淡的青白色。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像绕过雷区一样避开地板吱呀作响的位置。妻子王丽在睡梦中含糊地嘟嚏:“又这么早”声音里裹着睡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厨房里,张建国将热水灌满那只磕碰掉漆的保温杯。茶叶是辖区李大爷硬塞的龙井,为了那起不到两千元的电瓶车盗窃案,老人攘着他的手说:“小张,你辛苦了。”那双手的粗糙触感和茶叶的清香,
深秋,晨雾裹着桂香,在办公楼前凝成薄纱。楼前银杏、桂花与梧桐的落叶,铺满小径。范姐踩着细高跟踏过,鞋跟脆响惊飞麻雀。她眼线凌厉,唇色如浸透玫瑰,棕发编辫儿别着水钻发夹,红色獭兔毛围脖裹住脖颈儿,米白皮草大衣衬得肤色苍白,似旧上海阔太。 范姐走进大楼,廊顶的日光灯为她镀上一层柔光,却照不亮身后蒙灰的玻璃窗。“啧啧,这皮草像云朵!”女同事探头轻触毛领,羨慕咋舌。窗外桂花簌簌落下,香气混着她身上的香水
严井把帆布书包的肩带往上提了提,午后的阳光洒满图书馆门前的台阶,将他稍显匆促的影子短暂地印在了地上。作为一个大三学生,他的午后时光几乎与这幢爬满常春藤的灰色建筑绑定在了一起。图书馆的旋转门轻轻转动,就像一座将嘈杂与静谧分隔的闸口,每次走进这里,便似脱离身处的喧嚣闹市,藏身入梦,这总能让严井感受到格外的宁静,仿佛听见空气中的沉默逐渐渗透进自己的身体,悄无声息安抚着自己的思绪。 夕阳穿过玻璃,在地板
那棵粗壮的梧桐树,怕是这片土地上最年长的见证者了。它仁立在“柴火灶菜馆”门前,日长月久,根系竟将周身厚厚的水泥地面生生撕裂,拱起一道道深褐色的裂纹。每当我路过此地,总会不自觉地望向这棵树,仿佛它能告诉我这十余年的光阴故事。 店主人罗盈是个纤纤女子,却有着吉水人实打实的品格。她告诉我,十五年前,她的姐姐揣着五百元钱来到这座城市,渴望寻得一份创业商机。可机缘迟迟不来,为了生存,她只能在街边靠补鞋维持
在那个物资匮乏却精神富足的年代,书籍与杂志是我窥探世界的窗口,是陪伴我成长的挚友。如今回望,那些泛着墨香的纸页仍能唤醒记忆深处的温暖。 上学前,我的世界只有田埂与河塘。那时没有课外书,最让我乐此不疲做的事就是看小人书。只要攒下毛儿八分的,便飞奔去供销社买本新书。《三国演义》《水浒传》的连环画让我第一次触摸到历史,《铁道游击队》《地道战》则让我对英雄心生向往。若手头拮据,便与小伙伴交换借阅,或花两
夜幕里刺骨的空气扑面而来,晚风掠过万木,青草的香味好像又重了几分,翻翻日历,今日霜降。 又是霜降了,辗转又该立冬了,时间的脚步总 如此匆忙。陡然惊慌,匆忙夹上两本闲书躲进图书馆, 无论何时,落座便会心安。静静坐在窗边,窗影和 夜色一样寂静,倒映着一颗胡思乱想的脑袋,窗外 灯火斑斓。 北方的气候相对干燥许多,无论温度多低,爽朗的空气总好似可以凭空自如地穿梭,绕过松针腰际,也掠过银杏枝头,静谧且安
春日里一个周六的早晨,趁有闲暇,我来到茂名矿山公园好心湖畔散步踏青。好心湖是一个由废弃的油页岩矿坑注入活水改造成的公园湖泊,面积约7平方公里。以“好心”作湖名,缘于冼太夫人。洗太夫人是被周恩来总理赞誉为“巾帼英雄第一人”的一代女中豪杰。“我事三代主,唯用一好心”是洗夫人的精神核心。为了弘扬洗夫人的好心精神,作为洗夫人故乡的茂名市正在打造“好心城市”的品牌,所以将矿山湖称为好心湖。公园游人如织,各
放手、示弱、利用是为师之道,知识、方法是教学之术。 —— 褚清源 《道德经》中有云:“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是以兵强则不胜,木强则折。强大处下,柔弱处上。”意思是说事物若表现得过于刚强,则必走向衰朽,懂得适度示弱反而是上策。 在许多人的观念中,“弱”往往被视为一个负面词汇。但是,作为教师的我们,如果能在平时的教学中适时示弱,可以达
在教育这幅绚丽的织锦中,每个孩子都是一缕独特的丝线,交织着憧憬与希望的纹路。站在教室的这一方天地,我深切领悟到教育的温暖力量,它如春风轻拂,缓缓唤醒每一颗心灵。教育并非“速成之功”,它贵在日积月累,重在润物无声。在这漫长且充满惊喜的旅程中,我愿化作他们战胜困难、拥抱成长的温暖陪伴,引领他们跨越重重障碍,走向光明的未来。 倾听,是打开孩子心灵之门的钥匙。一次数学作业批改,我留意到小乐的作业有些异样。
我的猫原来不是我的猫,而是东邻小戴的猫。小戴搬走了,但这只小黑猫却带不走。它天天跑到我家来,自然也就成了我的猫。 刚来我家时,小黑猫躡手躁脚,有点儿怕人。我随意扔残羹剩饭给它,看它狼吞虎咽的样子,显然是饿坏了。后来我用鲜鱼汤拌饭给它吃,它更是吃得津津有味。它纵上跃下,行动异常迅捷灵敏,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有它做伴,我平凡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2014年上半年,黑猫怀孕了。它共生下了三只幼崽,清
在唐朝,元日不仅是国家庆典、家庭团聚的时刻,更是文人墨客抒发情感、寄托理想的重要契机。唐朝诗人以其卓越的才华和敏锐的观察力,将元日的欢乐与祥和、对未来的期许与对过去的怀念,融入了他们的诗词之中。 孟浩然的《田家元日》,将普通农家的元日图景刻画得入木三分。“昨夜斗回北,今朝岁起东。我年已强仕,无禄尚忧农。桑野就耕父,荷锄随牧童。田家占气候,共说此年丰。”没有华堂宴饮,没有笙歌相伴,只有泥土的芬芳与
吃了小年的饺子,大街小巷的年味也就更加浓了。行走在这浓郁的赶年氛围中,脑海如同开闸的阀门,记忆从深处蜿蜒而来,倏地一下,勾住了心里最软的那一块。我知道,是莱阳的年,又来寻我了。 那时的光景,总是腊月二十七八,我和孩子便随着爱人回乡下老屋过大年。进屋第一件要紧事,是与爱人、婆婆一起糊“虚棚”。老屋的屋顶黑,经年的烟尘气沉静地伏在角落里。爱人踩上高凳,将刷上黏稠面糊的棚纸,一层一层,裱糊在那些交错的
九月的阳光斜斜切进教室,在课桌上投下长方形的光斑。当我握着课本站在三年级(5)班讲台前时,后排传来文具盒坠地的脆响,几个男生正用三角尺打闹,而更多的孩子只是趴在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教导主任曾在办公室叹息:“这个班的课堂纪律和数学成绩都很糟糕。”当我望着班上45个陌生的孩子时,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个关于“科学家预言”的实验一随机分组的孩子,只因一句期待便走向截然不同的人生。那一刻,我在心里默念:
在办公室里,回想起自己工作的成长历程,许多情景仍历历在目。我职业生涯的第一站是会昌县周田镇河墩小学,一所典型的农村小学。它坐落在村子中央,简陋的教学条件远超预期:校园设施年久失修,墙面斑驳、场地坑洼,连一间规整的办公室都没有,更谈不上现代化的教学设备,整个校园透着一股朴素甚至窘迫的气息。 交通更是闭塞,仅靠一条乡村土路与外界相连,真是“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到了冬天,连喝水都成问题,洗澡更成
友谊作为一种普遍的人类情感,可以跨越时间、空间、文化。我与一位英国女孩建立了跨越空间的友谊,联系友谊的纽带是博大精深的中华文明。 前年冬季的一天,天空阴沉,呼啸的北风夹杂着细碎的雪花,催促行人匆匆赶路。我站在窗前,看那些零零散散的雪花,忽听寂静多日的对门热闹起来,透过防盗门的猫眼,看到对门搬来了新的邻居。 呀,新来的女孩好漂亮!金黄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圆圆的眼晴,简直就是一个放大版的芭比娃娃
我积极投身于“基于整本书阅读的小学语文课外拓展阅读策略研究”这一课题之中。在《中国民间故事》教学实践中,我直面学生阅读能力参差不齐的现状,巧妙运用分层阅读策略,让不同水平孩子在书海寻光,让他们各自收获了独属于自己的深刻体悟。 五年级学生的阅读能力分化显著。有的如晓航,阅读速度快、理解深刻,能从《田螺姑娘》中挖掘劳动人民对善良品质的推崇;有的像雨薇,阅读基础扎实但缺乏拓展,读《刘三姐》仅停留于山歌
当我手捧女儿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时,热泪再也禁不住流下来,这是幸福的泪水。我想此时此刻,我外出奋斗几十年所付出的一切辛苦都值得了。我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打工文人,属于成千上万的产业工人中的一员吧。我这样的打工家庭竟然能走出一个研究生,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原本我以为女儿读完本科就出来工作了,这样可以减轻我身上的经济负担。她决定参加考研,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说试试也好。考完笔试之后,她抱怨英语很难,恐怕考
秋日的蜀地,天高云淡,我踏上了前往德阳市罗江区白马关的旅途。穿过葱笼的龙泉山脉,一座雄关陡然矗立于鹿头山巅。青砖垒砌的关楼飞檐翘角,门额上“白马关”三字遒劲沧桑一相传乃宋时苏东坡手迹。关前平坝空旷,恍若古时演武场,风声过处,似有金戈铁马的回响隐隐传来。这白马关,正是古金牛道上五道险关(葭萌关、剑门关、涪城关、江油关、白马关)的最后一道锁钥,古人云:“江锁双龙台,关雄五马侯。益州如肺腑,此地小咽喉
古人云:“物随心转,境由心造,烦恼皆心生。”这十三个字,道尽了自洽的真谛。自洽,是思想、行为与内心信仰达成和谐的状态,是理想与现实碰撞后寻得的平衡点。真正的安宁,从来不在外界,而在我们如何安顿自己的心。每个人,终其一生,都是在寻找一种自洽的修行。 人为何需要自洽?因为它能帮助我们与现实世界达成和解,避免精神的撕裂。所谓“达生之情者,不务生之所无以为;达命之情者,不务知之所无奈何”,正是说明通透生
“泥巴裹满裤腿,汗水湿透衣背。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却知道你为了谁…”一首歌曲动人心弦,一段往事难以忘怀。每当听到这首歌曲的时候,那种恐慌都会重新在我的心底升起。 1998年夏季,曾预报通知将有罕见的长江大水,直接威胁荆江大堤、荆楚大地以及荆江分洪区人民和财产安全。各级政府已做好一切准备,确保大武汉方无一失。防守人员主要部署了四线人力力量,关键时期所有党员干部将全力以赴投入抗洪一线,誓与大堤共存亡!
山因脊而雄,屋因梁而固,人生因勇于担责而精彩。 为什么要勇于承担责任?于个体而言,勇于担当责任,能够锤炼自我意志,磨砺个人品格,方能从短暂的青春中找寻到永恒的人生意义。于社会而言,勇于担当责任,方能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助力时代发展。纵观古今,皆是如此。比如,魏徵不卑不亢履行谏臣之责,助唐太宗开创“贞观之治”;王安石义无反顾推行新法,为北宋王朝注入新活力;黄大年学成归来,春夏秋冬栉风沐雨,
五月的风裹着满院茉莉香时,我正伏在案头对着词谱推敲平仄。宣纸边角沾着去年晒干的茉莉花瓣,窗外蝉声如织,与廊下竹帘的轻响叠成半日闲的韵脚。案头粗陶瓶里插着几枝茉莉,雪白色的花瓣垂在青瓷笔洗旁,像谁不小心碰翻了月光。 廊下纱帘被风掀起时,院外那辆白色小轿车的车灯正晃过葡萄架。栾姐的大嗓门儿跟着飘进来:“带了新炒的焦糖瓜子,还有地里现摘的顶花黄瓜!”苑哥猫着腰从后备箱拎出一个布包,里面露出牌盒的边角一
前几年的一个初秋,高中毕业四十六载的同窗重聚兴宁市大坪中学。这所百年老校,昔年为全县第五中学,如今虽冠镇名,那份浸润客家文脉的底蕴依旧存在。同窗们建了个微信群,群名为“风华五中”,恰如老树新枝,藏着未曾褪色的少年意气。 南国十月暖意未消,会议室里笑语喧腾。当年带着童稚的脸庞,如今已刻上风霜,两鬓染雪却眼神清亮。那些唤着“黄毛”“白妹”的少年,早已褪去青涩,成了官员、学者、企业家等,在各行各业践行
凌晨三点,我醒了。窗外槐树的影子在窗帘上摇晃,像林晓梅当年扎的马尾辫儿。今天,她就要回来了。四十年了。 我轻轻起身,来到后院。月光洒在那辆老旧的永久牌自行车上。我抚过斑驳的车漆。这辆车,从光明乡的村子到甘河镇的户县二中,十五里路,载了我们三年。 “睡不着?”妻子的声音传来。她披着睡衣站在门口。“吵醒你了?”她摇头,走过来:“在想明天的事?”我“嗯”了一声。她轻轻握住我的手:“老万,记得结婚那天你
凌晨五点的南澳杨梅坑,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凉凉地掠过皮肤。我们这群特意赶来看日出的闲人,揉着惺松的睡眼,踩着细软的沙滩,融入早已守候在海边的几十个身影之中。天色尚暗,灰蒙蒙的云层低垂,唯有启明星偶尔从云隙间漏出一两点微光,像一个慵懒的守夜人,漫不经心地眨着眼晴。七娘子山笼罩在晨雾里,轮廓模糊,仿佛仍未从酣眠中苏醒过来。而岸边的树林却已热闹起来鸟鸣声此起彼伏,清亮地划破寂静,像执着的更夫,一声声催
同事老蒋家的跑步机堆在走廊角落,积了厚厚的灰。聊起时他笑道:“女儿想跑步减肥,跑了不到十天就擢挑子了。”我望着那台冰冷的铁家伙,心想:换作是我,怕也坚持不下来一双手握着铁管原地踏步,眼前只有单调的白墙和几片瓷砖,太乏味了。 比起这样的机械运动,我更偏爱乡野间的散步。晚饭后稍作歇息,便带着一份闲散出门,或东或西,或南或北,脚下的路随心意延伸,眼底的风景随季节流转,这是最惬意的放松。 出院门沿西大河
“看着妈妈的眼睛,便会想起池塘。周围生长着小树,在清澈的池水中央,有一座黑色的小岛。”读着日本诗人西条八十的童诗,总会思绪万千。可我的妈妈没有池塘,她只有十几亩被日光镀亮的水田,和一条绕着田埂蜿蜒的小河。我早已模糊了妈妈走路的身影,却唯独烙下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像被烈日烤得发烫的水面,粼粼波光里,晃荡的全是化不开的牵挂。 爷爷奶奶去世得早,我们兄妹五个是在乡野的尘土里蹄大的。我排行最小,常由二
檐下竹编灯笼晃着暖光,雨珠串成银丝敲打着青石板,碎了黄昏的静谧。我坐在老藤椅上,案头老座钟的钟摆左右摇晃,把流淌的光阴摇落掌心,凝成微凉的露。晚风裹着院角茉莉的清香,混着远处稻田的蛙鸣与榕树叶的沙沙声。我俯身记忆的潮间带,指尖摩挲着被岁月漫冲刷的贝壳一每道裂痕都藏着生活的密语,写尽舍与得,道尽盈与缺,而闽南人挂在嘴边的“吃亏就是占便宜”,便是这密语最朴素的注解。 田埂上,老锄头划开晨雾,春种秋收
我于1957年入学于。在,那里是一溜儿十三间的青砖平房。王合村部和三巨管理区占去几间作为办公室,其余改作的教室。1958年,学校在,校园扩大,设了一至六年级。那时,、、等十几个自然屯四年级以上的孩子都来就读,甚至的孩子也来了。最远的屯子离王合有五六里,孩子们结伴上学放学,无须大人接送。校园四周是挖沟取土筑起的围墙,栽着一圈小榆树。操场上的篮球架用两根圆木钉了几块木板,安个铁圆圈挂网兜;东面是男女厕
1981年的秋天,对我来说是从一张印着油墨香的高考录取通知书开始的。通知书上10月5日的报到日期,像一枚温柔的印章,给了我一段介于农忙尾声与求学伊始之间的闲暇。田埂上的稻穗早已归仓,晒谷场的余温还未散尽,我揣着几分年轻人的躁动与对“赚钱”的懵懂向往,追随堂哥王天佑,还有族兄达兵哥,一同踏上了往返通山县楠江桥贩卖陶瓷换取花生的生意路一一如今想来,那哪里是去做生意,分明是一段刻在骨血里的苦乐交织的青
箇山山口的风总比城里早来半拍。把自己藏在道旁那丛半枯的荆条后一旁人眼里是无所事事的驻足,于我却是场蓄谋已久的伏击,目标是今年入城的第一场秋风。 天色已染了墨蓝,远处的青山算不上雄奇,没有直插云霄的险峻,也没有层林尽染的浓烈,只以一脉逶迤的淡青,漫不经心地伏在天际。可我偏爱这模样,爱它不刻意讨好的素净,爱它藏在云影里的松弛。就像人到中年才懂,真正的安稳从不是鲜衣怒马的张扬,而是历经世事仍能有的那份
甘南美,美甘南。甘南之美,不仅在于风光,更在于人心深处的那份淳朴、善良、热情与坦荡。这里有美不胜收的自然景观,也有媲美江南的温润景色,是青藏高原边缘平均海拔最低、景观最为丰富的土地。 辽阔的草原、茂密的原始森林、巍峨的高山峡谷、清澈的大小湖泊与一望无际的花海在此交织;养育中华民族的黄河、令人敞开心扉的洮河、波光荡漾的大夏河,还有波涛涵涌、在峡谷中回荡的白龙江在此交汇,共同滋润着这片肥沃的土地,养
2021年春,我们搬到了一个前后带小院的居所。一楼啥啥都好,唯有蚊子和老鼠避之不及。蚊子尚能分时节防护,我却对平生最讨厌的老鼠无可奈何。于是,我用一提牛奶从朋友处换来了一只不及手掌大、眼睛还糊着眼屎的小橘猫,为它取名天天,寓意它猫生幸福,天天快乐。从此,我的人生开启了一段特殊时光,因天天的到来而变得格外明朗、温暖又开心。 天天到来的第一时间,我们就为它“大扫除”:洗澡、梳理绒毛、清理眼屎但它胆小
在重阳佳节即将来临之际,江西省修水县新联会开展“情暖重阳·硒乡寻美”活动,三十余人的队伍分乘几辆车,在会长王真的带领下走进硒乡——修水县黄坳乡,开启公益关怀之旅,领略硒乡绿水青山的秋韵美景。 重阳节又称老人节,尊老敬老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王真会长代表县新联会向黄坳村、潭溪村共计捐赠敬老慰问金一万五千余元,为两村高龄老人、困境老年群体送去温暖与关怀,让他们感受到浓浓的节日温情。当地乡、村干部及老
弘一法师说“见天地,见众生,见自己”,告诉我们,眼中有天地,心中有他人,方能成为有大爱、大智慧、大格局、大成就的人。 首先,何谓“天地”?表层指广阔无垠的自然空间,深层指我们洞悉客观世界的本质和规律。 为什么要“见天地”?溯其根源,《道德经》言“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万事万物皆有规律。《周易》进一步指出“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有大智慧的人,要有敬畏之心,明晰自身的限度,行事
在他乡退休,回到阔别的吉林省双辽市郑家屯镇,来到故居西善街。我好像置身于现代化的都市里,大街宽阔亮丽,街畔高楼林立。此时,我掐我的脸,脸很痛,才感觉这情景不是梦,而是鲜活的现实。 西善街与我结伴长大。我的家住在西善街西畔的棚户区,西善街是棚户区通往城区的唯一通道,更是老百姓生存的生命线。这条土路长1500米,为南北走势。南起回族居住区,北至棉花仓库,与西环铁路线为毗邻。对这条土路,人们称它为回营
青春似火,岁月如歌。“红”是一路伴随我成长的底色,是我青春里最鲜活的注脚。正如李大钊先生所言:“以青春之我,创建青春之家庭,青春之国家,青春之民族。”这抹红,便是我青春里不灭的火炬。 幼儿时期,红色是一朵朵老师奖励的小红花。那时,一朵朵小红花成为我迈进幼儿园的盼头。旁人眼中普通的一朵小红花,便可以使我骄傲好久。我在心中埋下一颗小种子,希望它可以长成一株开满红花的参天大树。小红花是一天天认真听话、
我出生在南国一个很小很小的地方一一湖南醴陵的深山坳里。如果您非要往大了问或让我往大了说,那里有一种远销海外的瓷器一国光瓷。听人说,它们是国家接待外宾的主要器皿,也是东方文明古国的骄傲与象征。作为陶瓷大家族的一员,我知道那种瓷细腻、光洁、温润,穿上彩釉便花色艳丽,镶上金边更是身价不菲,就连那些官窑、钧窑也算不得什么。正如人们所说,它们是我们这个大家庭的荣耀。相形之下,我这样傻大粗黑的陶器,的确不敢与
作为的一名英语老师,我一直热爱我的教学工作。然而,在我执教的第十年,我遭遇了教学上的“瓶颈期”。课堂上开展小组活动时,看似热闹非凡,可总有几个孩子成了“沉默的旁观者”;课后作业的“ A+ ”被那几个固定的“优等生”收入囊中。我知道“教学评一体化”的理念,但“评”什么?如何“评”?又如何将“评”及时有效地反作用于“教”与“学”?这一切,直到我班里的“小宇”和一款名为“班级优化大师”的App,共同为
本文以初唐诗人王勃的《滕王阁序》为研究对象,聚焦文中“喜”与“悲”的情感表达,通过文本细读与历史背景分析,探讨王勃如何通过景物描写、人生感慨与社会观察构建情感张力。本文分为四章,分别从创作背景、景物描写、人生际遇与社会现实等角度展开论述,揭示《滕王阁序》中“喜”与“悲”交织的文学特色及其在初唐文学中的意义。 一、创作背景与情感基调 (一)王勃的生平与《滕王阁序》的创作契机 王勃作为“初唐四杰”之
宗璞的《紫藤萝瀑布》是中国现代散文的经典作品之一,这篇文章不仅具有丰富的诗意和美感,还通过多种表达策略的配合营造出一种独特的“流动感”,使紫藤萝瀑布超越了单纯的自然领域,成为作者浓烈情感和深刻哲思的载体。通过深入分析《紫藤萝瀑布》中比喻、拟人、通感等修辞手法的应用,我们可了解作者在视觉、情感和哲学思考等多个层次上的“流动感”的构建,以及探讨作者如何以“流动的修辞”串联起时空和情感的演变,将个人的
在中国文化“走出去”的时代背景下,少数民族文学作为中华优秀文化的一部分,正日益受到海内外读者的关注。与此同时,我国也越发重视优秀传统文化的弘扬与传承,着力展现中华文化的生命力,推动中西方文明之间的交流,增进各国文化之间的相互理解与融合。在中华优秀文化海外传播日益深入之时,少数民族优秀文化海外推介也日渐成为其中的重要组成部分。近年来,中国作协等相关机构启动了“少数民族作家海外推广工程”,通过翻译、
王维是盛唐著名的诗人,以诗画交融著称。北宋苏轼以“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苏轼《书摩诘蓝田烟雨图》)来表现王维诗歌中的独特艺术风貌。王维诗歌中的绘画美源于他对诗与画相融的探索,并且他在该领域的成就,对后世有着不可磨灭的影响。在诗人笔下,自然的景物通过精妙的艺术处理,呈现出鲜明的美感。精妙的构图之美,清新淡雅的色彩运用以及留白的意境营造,都赋予了诗歌如诗如画之感。这不仅展现了王
本文以社会角色理论为框架,对格蕾塔·葛韦格的《芭比》(2023)与邵艺辉的《好东西》(2024)中的性别叙事展开跨文化比较。研究发现,《芭比》通过讽刺性角色逆转与高概念叙事,强调个体觉醒与制度批判,体现个人主义文化下“由内而外”的赋权路径;《好东西》则采用嵌入式现实主义,展现女性在社群网络中的角色张力与关系协商,呈现集体主义文化中由关系支持通向个体赋权的渐进变革模式。研究表明,文化价值取向(个人主
工业文明的全面兴起、个体生存境况的急剧分化,共同促使德国文学思想从古典理性走向现代性体验,审美眼光和价值取向也产生了根本上的改变。从古典人文主义的余晖照耀,到现代主义的多元尝试,德国文学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被动地响应时代更替,而是利用自己特有的思想深度和思辨力量,积极地参与到现代性的创建和批判之中。这不是一场线性断裂式的激进变革,而是在坚守民族文学精神传统的前提下,不断吸纳时代新质、融合域外思想资源
狄更斯的《大卫·科波菲尔》主体虽采用线性自传体框架,但细察其文本肌理,存在着大量时序交错、记忆闪回与情感前置现象。以往多数研究关注这部小说中主人公大卫的线性成长模式,多涉及其叙事视角下的时间艺术,而本文旨在探讨其时间错位与情感表达的内在关联。小说的非线性叙事并非偶然技巧,而是“情感逻辑”的深刻外化。本文将依次分析:创伤的延迟与重现(痛苦经验的滞后揭示与闪回)、幸福的事后确认(美好记忆在追述中被情感
《死于威尼斯》是德国著名作家托马斯·曼最具盛名的中篇小说之一,情节并不复杂,却焕发出强烈的艺术力量,这与托马斯·曼的叙事策略关系紧密。借助热奈特《叙事话语》中的叙事学理论,我们可以发现《死于威尼斯》的叙述特色主要体现在时间、语式和语态这三个方面,正是托马斯·曼有效的叙事策略成就了作品的艺术效果与主题呈现。 一、时间范畴 时间倒错 时间范畴即研究叙事和故事的时间关系,热奈特认为“叙事”是指由叙述
《她们何以不同:52个生活之问》一书是由复旦大学中文系梁永安教授著成的文化评论集。全书通过52个议题对现阶段处于转型期的青年与女性生存境遇的相关问题进行了探讨,内容包括对青年文化现象的阐述、对青年精神建设的探索、对人工智能时代的人文议题的探讨,以及对女性群体生存现状的分析等内容。其中,作者对当下女性群体生存境遇的分析尤为出彩。在书中,作者如一位沉稳、老练又敏锐的社会观察家,以一种夹叙夹议的方式将他
近年来区域经验的再阐释成为当代小说研究的重要方向,“新南方写作”由批评界提出,旨在从南方海陆交错、移民流动与地方现代化的现实出发,重建南方叙事的文化能量并扩展当代文学版图。林森围绕海南海岛与南海渔村书写生计、伦理与历史记忆,其细部化叙事为该理论提供鲜活文本。本文在“新南方写作”框架内,梳理林森小说的微观叙事形态,考察日常经验如何组织人物关系与地方历史,揭示由日常通向文化图景的叙事机制,并讨论其文学
1940年,萧红于香港病榻完成的《呼兰河传》,自诞生起便引发文学界对其文体属性的持续热议。茅盾在《呼兰河传》序言中以“叙事诗”“多彩的风俗画”“凄婉的歌谣”精准概括其特质,却未简单将其归为“小说”。这部作品无传统小说贯穿始终的情节主线与典型化人物塑造,更打破了叙事文学的时空规范,以松散的结构、碎片化的场景与浓烈的情感表达构成“不像小说的小说”这一独特文体景观。20世纪40年代,左翼文学线性叙事与启
在文学创作中,空间从来不是情节的附属品,而是参与叙事、承载思想的重要载体。长期以来,学界对《简·爱》的研究多聚焦于女性反抗、爱情观与社会批判等显性主题,却鲜少深入挖掘其空间叙事的深层艺术。夏洛蒂·勃朗特(以下简称勃朗特)笔下的每一处空间,都被赋予了超越物理属性的精神内涵,与简·爱的生命轨迹形成严密的互文关系。简·爱的一生,本质上是一场“空间突围”的历程:她从被排斥的边缘空间出发,在规训空间中积蓄
《鸟的天堂》是现代著名作家巴金创作的优秀短篇散文,全文语言质朴而自然。在文中,巴金在对自然风情的平实叙述中巧妙融入诗意的想象与真挚的情感,在以景寄情、以情显理中深刻展现出他对自然生命、生态审美与人文的深切关怀。文章在结构上巧妙运用动静对比构筑诗意化的意境,在语言上融合拟人、比喻、反复、象征等修辞手法,将作者个人的情感变化融于景致之中,使得这篇散文具有鲜明的艺术审美特征。本文分析了《鸟的天堂》中自
《论语》作为儒家经典,蕴含丰富思想,不仅深刻影响中国文化,还跨越国界对世界思想文化产生了广泛的影响。自首个英译本问世,众多译者投身其中,形成风格多样的译本,相关研究也层出不穷。本文聚焦《论语》在英语世界的翻译特征与传播效果,分析其译者身份、作品风格、译介模式,阐述其在英语世界接受度与受欢迎程度上升的情况,探讨推动中国古典文化走向世界的路径。 《论语》及其英译简介 孔子(公元前551年一公元前4
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中国社会,处于一个传统与现代激烈碰撞、乡村与城市格局重塑的历史拐点。县城,作为连接广袤乡村与遥远都市的枢纽,不仅承载着具体而微的社会经济变迁,更成为观察时代精神与个体命运的核心场域。由此孕育而生的“县城文学”,以其对特定空间内人世百态的深度描摹,成就了一种独特的“世相书”美学。它并非简单的风土志,而是通过对县城这一“微型中国”中复杂人物关系、价值冲突与生存状态的忠实记录,展现时
本文以马丁·海德格尔(以下简称海德格尔)存在主义语言观与耶夫·维索尔伦(以下简称维索尔伦)顺应论的关联性为研究对象,探讨二者在语言动态性与人之存在境遇中的理论对话。海德格尔提出语言是“存在的家”,强调语言作为“此在”揭示存在、构建意义世界的基本方式。维索尔伦的顺应论则从语用综观视角,说明使用语言的过程就是在语言结构层面进行选择的过程,语用意义是交际者在不同意识程度的驱使下,为契合特定语境,在动态变
乌蛮滩是广西横州郁江上的一段险滩。得益于其作为广西水路交通的重要节点以及马援文化的影响,历代文人的往来与吟咏使得默默无闻的乌蛮滩成为一处兼具自然与人文历史内涵的水路文学景观。从诗歌创作的内容上看,其包含着自然地理与人文历史书写两个维度。自然地理主要是指创作中大量关于乌蛮滩险、怪、奇等的描绘,人文历史空间则是关于伏波将军马援的人文价值与历史价值的书写以及诗人抒发的情感倾向。 曾大兴在《文学地理学概
现当代文学璀璨星河中,乡土文学占有重要席位。作家如萧红、鲁彦、沈从文、孙犁等,多以叙事、风物与风俗描写展现乡土生活的面貌。而作家刘亮程的作品《一个人的村庄》《捎话》以强烈的诗性孤独、万物有灵的哲学观照等独特叙事手法,营造出一个超越的乡土世界,呈现出一种独特的诗性乡土写作倾向。他笔下的景物生死衰荣都融入语言的哲思与修辞张力之中,具有独特的生命与灵性,是语言外壳下的文学诗性与乡土性在深层结构中融合的典
维多利亚时代是英国社会结构剧烈变动的时期,工业革命催生了新兴资产阶级,传统贵族阶层逐渐衰落,这一变革深刻影响了婚姻观念。《傲慢与偏见》以摄政末期至维多利亚初期英国乡村为背景,通过班纳特家族及周边人物的婚恋纠葛,展现了不同阶层婚姻选择的差异与冲突。传统婚姻中,婚姻是联结家族利益的工具,女性丧失婚姻自主权;而伊丽莎白与达西的婚恋选择,却凸显了情感共鸣与人格平等的重要性。 一、维多利亚时代婚姻观念的传
E·M·福斯特(以下简称福斯特)是20世纪英国重要的文学家,生活在维多利亚晚期和爱德华时代。他一生创作了六部长篇小说,其中,《看得见风景的房间》是福斯特“意大利小说”中的一部重要作品,是一部发人深思的经典之作。这部小说十分细致地刻画了主人公露西的内心世界,读者在小说的字里行间都能看到小说人物内心的诉说。空间在小说中并非被动背景,而是决定人物姿态与语言方式的条件。本文试图梳理小说中的四类核心空间是
《包法利夫人》是19世纪法国批判现实主义作家居斯塔夫·福楼拜(以下简称福楼拜)的代表作,被誉为法国批判现实主义文学的里程碑。除了在写作手法上的创新之外,福楼拜对空间的书写也顺应了现代小说有意识地突破传统小说以线性时间为主导的叙事手法的趋向,构建起以空间和时间为共同主导的小说叙事结构。但长期以来,学界对《包法利夫人》的研究多聚焦于其叙事艺术与人物形象塑造方面,鲜少有学者关注小说中的空间书写以及空间对
象征艺术作为中国古典诗歌重点表达范式,其萌芽、发展与成熟始终与先秦文学演进脉络深度交织。比兴手法源于先民对自然与社会感知体悟,历经远古歌谣原始积淀、《诗经》的系统规整与诸子寓言哲理滋养,逐步形成相对朴素的象征传统。楚地特别的地域文化与巫风传统为这一传统注入新活力,而《楚辞》则完成了对先秦比兴手法突破性改造,将象征艺术从零散物象关联推向体系化、哲思化的高度,不仅达成自身审美价值跃升,更确立了后世文学
女性作家作品是当代文学的重要内容之一,其中所包含的性别叙事和社会反思价值,一直受到学界重视。不同于男性作家的叙述视角,当代女性作家以自身独特生命体验为基础,将性别意识带入文学创作中,在解构传统性别秩序的同时,又对社会现实进行了深刻的反映。从新中国成立初期革命叙事中女性形象的塑造,到新时期女性个体情感与生存困境的书写,再到新世纪多元语境下性别议题的立体化表达,当代女性作家的创作一直和社会同步前进。
魏晋南北朝是中国仙人神话发展史上的重要转折期。仙人神话从“神”转变到“人”,形象日益丰满,叙事的逻辑和结构日渐缜密,神话的内涵也从单一的长生诉求拓展到道德教化、情感抒发等维度。这一时期的仙人神话以人格化、世俗化、情感化为趋势,仙凡相恋等主题不断涌现,成了承载世俗情感与人文关怀的文学载体,为唐代仙人神话的文学转型奠定了坚实基础。 一、魏晋南北朝仙人神话的演变 魏晋南北朝的仙人神话可谓是突破了先秦
在当代散文创作领域,李娟的文字如同一缕来自荒野的清风,带着戈壁草原的辽阔与草木的芬芳,将新疆阿勒泰地区的荒野图景与生活日常娓娓道来。她以特别的观察视角、细腻的情感感知,打破了人们对荒野“苍凉”“萧瑟”的固有认知,在文字中赋予荒野鲜活的生命气息与温柔的情感温度,以明亮质朴的语言风格让荒野中的寻常点滴绽放出动人诗意,这种诗意不仅源于对自然景观与生命活动的生动描摹,更蕴含在日常叙事中的情感共鸣、对生活
鲁迅和乔伊斯生活在同一年代,二人在个人经历及创作主题等方面存在一定相似之处。两位作家均对20世纪的现代主义文学的发展起到了关键作用。因此,关于鲁迅和乔伊斯及二人作品的对比研究成为近年来研究的热点之一。互文性理论兴起于20世纪60年代。在这种理论视域下,所有文本与其他文本构成互文性关系,通过不断吸收转化形成新的文本。互文性批评就是寻找文本与前文本的关系及其演变历程。本文从互文性视角出发,以互文性批评
散文集《我与地坛》中的环境描写质朴而精微,其间反复出现的意象如地坛、菊花、秋天、合欢树与墙等,皆承载着深厚的哲学意蕴与现实关怀,具有丰富的研究价值。这些意象不仅是史铁生心路历程的映照,也勾勒出他在磨难中逐渐开阔的精神视野,引领读者触摸其思想脉络,进而审视生命的意义与价值,感受他那不屈而强大的精神内核。散文集《我与地坛》中的散文,既有叙事散文的曲折情节,又蕴含深刻的哲思,融汇了浓郁的情感与对生命的深
《朝花夕拾》作为鲁迅唯一的回忆性散文集,以“回忆”为载体,串联起童年、少年至青年时期的人生片段,在温情叙事与冷峻反思的交织中,展现了个体成长的复杂轨迹。《朝花夕拾》创作于1926年,正值鲁迅人生与思想的转折时期。时年他因支持学生运动遭当局通缉,南下厦门大学任教,身处政治高压与个人孤立的双重困境。这部散文集的诞生,既是个体在动荡时局中寻求精神安顿的产物,也是“五四”退潮后一代知识分子对自身来路与去向
乡土题材始终是文学创作的重要脉络,汪曾祺的散文以质朴笔触勾勒出充满烟火气的乡土世界,成为展现乡土文化与语言艺术的典范。乡土记忆作为其散文的精神内核,承载着人际温情与地域文化;语言美学则是其打动读者的关键,朴素中见深意。当下,深入挖掘二者的内涵与关联,不仅能读懂汪曾祺对乡土的眷恋,更能体会传统乡土文化的当代价值。本文以汪曾祺散文文本为基础,聚焦乡土记忆的构成特质与语言美学的核心特征,探究二者的建构
作为我国台湾地区著名的乡愁文学代表作家,琦君的散文以温润笔触勾勒故土风情,以细腻的情感牵动游子心弦。《桂花雨》作为其经典之作,以桂花这一极具东方文化意蕴的自然物象为轴心,将个人生命体验与集体文化记忆熔铸于字里行间,作品通过对桂花从生长、采摘到回味的全过程书写,不仅构建一幅充盈生活气息的乡土画卷,更在时序流转与空间转换中层层铺展出游子对故乡、对亲人、对逝去时光的深切眷恋。 一、桂花意象的多重内涵解
李白的《望天门山》描写了诗人舟行江中顺流而下远望天门山的情景,前两句用铺叙的方法,描写天门山的雄奇壮观和江水浩荡奔流的气势;后两句描绘出从两岸青山夹缝中望过去的远景,显示了一种动态美。全诗通过对天门山景象的描述,赞美了大自然的神奇壮丽,表达了诗人初出巴蜀时乐观豪迈的感情,展示了诗人自由洒脱、无拘无束的精神风貌。诗人李白以动态手法展开描写,将天门山、长江等静态景观转化为生动审美空间,通过“断”“开”
张鲁镭的短篇小说集《小日子》以小人物作为叙事主体,通过研究作品中小人物的生存状态与文本的叙事策略,并对小人物的生存美学价值重新定位,淡化了传统叙事中小人物命运的悲情化倾向,构建出具有普适化意义的生存智慧。在作品中形形色色的小人物,如农民工、市井商贩,抑或家庭主妇,其形象均以细节化的描绘进行立体呈现。同时,作家以方言运用方面的转换、准确细腻的饮食文化展现以及生活琐事的细节书写作为叙事支点,在小人物平
当代文学研究范畴中,小说作为一种文学表达形式,叙事结构的变动向来是学术界重点关注的内容。随着社会的迅猛发展,文化呈现出多元化的特点,当代小说创作者不再沿用以往按时间顺序叙述故事的陈旧方式,而是采用更为复杂的时间转换和多视角叙述故事的手段,以此来展现更为丰富全面的故事内容并传递情感。创作者对传统叙述故事方法进行改进与创新,通过这种叙述故事的方式,让小说的思想内涵和艺术感染力得到了显著提升,在小说创作
作为新物质主义的代表人物,简·贝内特(以下简称贝内特)深受斯宾诺莎和德勒兹的哲学观点的影响,她在《活力物质:“物”的政治生态学》中充分展现其“活力物质论”观点,她认为所有物质(包括自然物、人造物甚至是废弃物)都具有内在的能动性与生成力,是能够影响事件进程的“行动体”。这一理论瓦解了人类与非人类、主体与客体的僵化二分,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去中心化的本体论。如果将“活力物质论”运用到阅读行为中,我们或许可
“孝”作为中华传统美德的核心内容,其词义与文化内涵随着历史的发展不断丰富。本文围绕“孝”的基本内涵“善事父母”展开,系统梳理了从先秦时期到当今社会“孝”的词义的演变过程,并由此揭示其背后孝文化的历史变迁过程。在此基础上,本文进一步探讨“孝”的当代价值:针对当前社会仍存在的愚孝现象以及人口深度老龄化背景下的养老需求,提出当代孝道应该批判性地继承传统孝道思想,在其基础上发展出更适合当今社会的新型孝文化
北宋文学巨擘苏轼仕宦足迹遍及天下,而吴兴(今浙江湖州)无疑是其生命历程中一个短暂却至关重要的站点。元丰二年(1079),苏轼自徐州移任湖州知州,开启了仅三个月却激荡其一生的湖州太守生涯。这段时间虽短,但苏轼历经世事炎凉,饱尝人世冷暖,更承受着与亲人天人永隔的孤寂悲凉。这份沧桑让他越发心系百姓,将目光投向了王安石新政背景下挣扎求生的底层民众,写下诸多反映新法推行下民生疾苦的诗作。 一、新政下的民生
文化负载词深植于源语文化,且在目标语中常缺乏对应概念,构成了文学外译的难点。杨绛的散文集《我们仨》作为中国当代文学经典,内含丰富的文化负载词,其德译本WirDrei为探究跨文化翻译策略提供了典型个案。本文以德国功能派翻译目的论为指导,选取该译本中具有代表性的文化负载词为分析对象,旨在系统考察译者如何在翻译过程中处理文化差异,以实现中国文化元素在德语语境中的有效传播。依据奈达、纽马克等学者的文化分类
全球性生态危机日益凸显,语言学与生态学交叉催生了生态语言学这一新兴学科。生态语言学旨在探究语言与生态环境之间的相互作用关系,其研究主要分为两大模式:一是关注语言自身生存状态的“豪根模式”,二是强调语言对生态环境之影响的“韩礼德模式”。其中,“韩礼德模式”认为语言主动建构生态认知,生态话语分析(EDA)则旨在揭示语言如何表征人与自然关系并传递生态价值观。系统功能语言学(SFL)为其提供了核心分析框架
《观潮》一文通过“万马奔腾”这一核心意象,成功构建出钱塘江潮的动感美学体系。本文深入分析了《观潮》由远及近的观察视角和多感官立体的渲染技法,着重解析了潮水的白线、水墙、战马等一系列比喻所表现出的动态感受,具体讨论了作者如何运用以静衬动和侧面烘托的写作手法强化潮水的视觉冲击力,为深刻理解《观潮》一文对宋代以来观潮文学传统的继承和对勇往直前、刚健有为的民族精神象征的转化,以及完成从自然观察到审美体验和
西方语言学始终坚持“语言中心论”,认为文字是“符号的符号”,强调语言先于文字,文字是语言符号系统的产物,文字的价值在于记录语言。随着西方的“语言中心论”传入中国,中国学者在印欧语框架的基础上构建语言符号系统,将汉语分为语音、词汇和语法,认为汉字不属于语言的构成要素。随着汉语与汉字二者关系的深入研究,人们发现文字是独立的符号系统,具有主体性特征。 一、文字独立于语言的符号性质 文字有自身发展的规
《我的阿勒泰》是李娟的散文集,是李娟十年来散文创作的合集,这部散文集记录了她在新疆阿勒泰地区的乡居生活体验,展现了异域特色的生活。全书分为上下两辑,第一辑为《记忆之中》,第二辑为《角落之中》。《我的阿勒泰》中充满对阿勒泰地区和大自然的热爱,也展现了不同于现代都市生活的独特游牧生活体验,给读者新奇陌生的阅读体验。《我的阿勒泰》是出色的中国现代散文,其中存在很多陌生化的审美构建。陌生化理论认为艺术通
老舍的散文以语言亲切、情感真切见长,其中《济南的冬天》以温晴化的书写风格在现代散文创作中具有较为独特的面貌。相较于通常以“寒冷、荒凉、静寂”为主调的北国冬景,老舍笔下的济南冬天呈现出明亮、柔和且富有生机的一面,带有可以在视觉、触觉乃至情绪层面被感知的“暖意”。文章开篇以“请闭上眼睛想”这一近乎对话式的语句,引导读者进入一个介于写实与理想之间的冬日空间。小山、阳光、泉水、雪景与市井生活共同构成了温柔
萧红是中国文学史上一位杰出的女作家,她的文学创作充满了对底层人民生活的深切关注和同情,其作品风格独特,常以细腻的笔触描写乡村生活和社会现实。《呼兰河传》是萧红最为著名的长篇小说之一,也是她的代表作。小说以萧红的家乡呼兰河城为背景,通过小城镇的日常生活和各色人物,描绘了20世纪初中国北方农村的风俗人情和社会面貌。在这部小说中,萧红对北方农村的民俗生活进行了细致的描写和深刻的思考。研究小说中的民俗元素
朱自清的散文《背影》,围绕“背影”意象,回忆了车站送别时父子相处的往事,以“父亲攀爬月台买橘子的背影”为核心线索,展现了朱自清与父亲之间的情感变化。全文以极简的叙事手法与质朴语言,刻画了父亲对即将远行的儿子的默默牵挂与笨拙关爱,既彰显了深沉厚重的父爱,也描摹了朱自清对父亲的愧疚与深切眷恋。本文将梳理这篇散文的创作背景,深度解读文中“背影”意象与作者情感寄托的关联性,同时探讨其质朴叙事与意象建构的艺
作为新女性主义文学的代表作家,虹影从自身独特的生命与性别体验出发,坦诚且坦率地书写了女性长久以来的极端处境,以及她们在寻求主体身份之路上所进行的突围。本文将在已有研究基础上,聚焦虹影小说中的女性主体建构路径,并试图通过与同为新移民文学“三驾马车”之一的严歌苓,及20世纪90年代私人化写作代表作家陈染与林白的比较分析,探讨虹影将女性个人经验与社会现实紧密联结的介入式的创作特质。 一、解构与重建:女
清代宗法制度与礼教规范虽限制女性社会活动,却未阻碍其文学创作的蓬勃发展与跨阶层交流。清代女性文学呈现鲜明阶层分化:宗室女性依托贵族文化资源与闲适空间,形成典雅精致的创作格调,聚焦雅集唱和、闺阁情怀与文化思辨;平民文人女性则在生计压力与性别偏见的夹缝中以才识立身,作品兼具生活质感与人文关怀,涵盖旅途见闻、民生体察与个人抱负。这种差异没有形成精神壁垒,反而催生了互补共生的跨身份互文实践,成为清代女性文
《飘》诞生于20世纪30年代,恰逢女性意识广泛兴起的历史阶段。作品中刻画的斯嘉丽·奥哈拉(以下简称斯嘉丽),以其丰富多面、充满内在冲突却又鲜活坚韧的特质,成为世界文学中一个典型的女性人物。本文通过对该形象进行细致解读,探讨其中所蕴含的女性主义意识觉醒轨迹,并将她与书中几位重要男性角色进行对比分析,体现她突破传统性别框架,展现鲜明的自主精神与实践能力;通过斯嘉丽与《傲慢与偏见》中伊丽莎白的对照,进一
诸葛亮始终以“忠、义、信”为核心信念,将毕生的信念和智慧去践行“光复汉室”的理想主义豪情。在这一过程中,诸葛亮所展现出“忠”的责任担当、“智”的谋划创新与“廉”的人格追求,通过历史文献、文学作品与民间祭祀等得以传承,早已融入中华民族的精神血脉。挖掘诸葛亮精神的时代价值,可以实现优秀传统精神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八个字出自蜀汉丞相诸葛亮的《后出师表》,仿佛其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