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秋至,一树一树的绿叶开始转为金黄,再加上枫叶的红,冬青的绿,枝头无比绚烂。这应该是一年中最好的季节吧!果实都已成熟,叶子也已经熟透,但是还未落下,仍装点着枝头。秋叶安稳,静美,冬日还在来的路上。 老师说,小说可以归类为“短篇”“中篇”、“长篇”,若以河海相比,“长篇”像是大海,波澜壮阔,一望无际,承载历史;“中篇”像是长江、黄河,曲折迂回,奔流不息;“短篇”像是瀑布飞泉,飞流直下,“结尾”则下
画画啊,也是在画心。 倘若有一天心不动了,这画儿啊,也就再也画不出来了。 “同学们,画画的时候,你们一定要学会感受这个物体的形态、特点、色泽,甚至是温度。要仔细去看它们的细节,看它们的构造,看出它们自个儿具有的美,自个儿拥有的灵魂。注意啊,一定要用心去看。用心,千方可不要单用眼睛。这单用眼睛啊,你们是怎么也不会看出来物体本身具有的内在东西的。”明亮而安静的画室里,毛老师正坐在教室一角给同学们做
一、人物:两个“画室”与两种“人” 卢颖《画室》里只写了两类人——“小画室的人”和“大画室的人”,一类以毛老师为代表的,另一类以张老师为代表。而处于他们之间,在两个对立的人物的精神气质间的中间地带的,则是这批被撕裂的小叶之类的人。 1.毛老师—“灵魂派”的最后一个信徒 他有一头灰白色的长发,背对阳光而立,把苹果画得像“穿着闪亮红衣的小精灵”。这近乎是一个圣人的形象: ① 毛老师永远不去否定学
秋雨缠绵,把村里那条青石板路泡得油亮亮的,映出天上铅灰色的云。三叔佝偻着腰,一根磨得溜光的桑木扁担压在肩上,两头褪了色的尿素袋子随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步子晃晃悠悠的。左边袋子沉甸甸,硬邦邦的边角碚着他瘦削的肋骨,里面有用塑料薄膜装的矿上老板结算的八千元血汗钱,还有几件木匠用的工具。右边袋子眶当作响,塞着一口厚底铁锅,锅底布满挣狞的划痕,像一张扭曲哭泣的脸。这是妻子杨大芬在他们离婚那天,从油腻腻的灶台
张金龙早上到鸡窝洼来,是想在村里找一个人。 鸡窝洼主峰高,左右两道山脊梁自然分开,绵延而下,中间低洼处呈椅靠状,像个鸡窝。两道山脊梁,又各自分出许多不规则的沟壑,就像树的枝枝蔓蔓。看到这些沟沟壑壑,很容易联想到人的骨骼,那些细微的小沟小溪,就像人的毛细血管。骨骼粗壮的地方,肉少,仿佛贫脊的土地,长不出高大的森林,花鸟野兽不会在那里藏身;骨骼细小的地方,肉多,仿佛肥沃的土地,能长出茂密的森林,花鸟
太阳出来了,照亮了龙头堡高处龙老爷的家。 龙老爷家的宅院有些年头了,在龙头堡最古老。座西朝东,方正阔大。院外西墙上有“龍頭堡”三个繁体大字,老远就能看到。院里主房、偏房共计十四五间,房屋分前后节。前院略小,后院稍大。院内东西南北均匀纯粹的圆拱形窑洞建筑,有北方“四合院”的样子。前院一棵古槐树,春夏季里遮天蔽日。西墙外面的“龍頭堡”三个字被涂成深红色。据传,这三个字由清朝一位知县老爷书写。 人逢
楚山有凤 秋阳下的楚山,被缥緲的晨雾缠得松松垮垮。阿二挑着竹筐往郢都去时,筐里那只山鸡正使劲扑棱着翅膀,褐色羽毛上还沾着几根金黄的松针。阿二是山脚下的农户,前几日上山砍柴,捉着这只肥硕的山鸡,想着卖到城里换些粟米,好贴补即将到来的寒冬。 山路蜿蜒。阿二正低头往前行走时,忽听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锦缎的男子快步走来,腰间挂着玉珏,一看便是城里的富贵人。男子的目光落在竹筐上,
夜已很深了,富华小区却有一间卧室仍亮着灯光。姜桂兰面色凝重地盯着躺在床上不时说梦话的儿媳,心里不住地祈祷着。 芹芹感冒发烧,住院打针后很快好转,可痊愈后仍恢恢的,无精打采、嗜睡,还不时呼唤“爸妈”。大夫说:“这可能是过度劳累或有心事造成的,回家多休息就好。”可休息几天仍不见好,儿子急得要再去医院,姜桂兰却猜到了病因,让儿子请假开车奔赴湖南接芹芹父母。儿子已去一天一夜,还没回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
腐 他急匆匆地进门向妻甩下一句话:“你等在家里,我一会儿就回来”说完便出门,嘴里嘟噻着:“总算让我碰上了.”妻有些奇怪,待要问他时早已走远了。 晚上九点多时,他回来了,吭嚇吭嚇扛着一大袋东西,叫噻着让妻帮他接一下。妻帮着放好后一看,原来是一些做工粗糙的被褥、棉衣之类的东西。“要这些做啥?”妻不屑地说。他有些得意地说:“平常这些东西都是局长一个人掌握着,是分配下发还是送人情,别人根本沾不上边。今
一家人到南浔去,本为去看风景,没想到,却被不少生僻的汉字、新颖的词语绊住了脚步,景致看得潦潦草草,但却意外地新认识了不少汉字,也算是一种收获。 南浔在浙江省湖州市,和乌镇、西塘、周庄等一样,是江南名镇。在大门口,老远就看到了牌楼上方的四个题字:“南稜浔曦”,没错,正是中国书协原主席、河南籍书法家张海所题。 老乡见老乡,亲切得不得了,可一念內容却卡壳了,南什么浔曦?“稜”,以前从未见过。有的字的
过了十二月,便正式入冬了。旧时北地常说“猫冬”,指的就是趁着冬日农闲时分,躲在家中避寒。毕竟,对古人乃至近现代的农民来说,冬天万物萧索,冰天雪地,是一个分外严酷的季节。唯有蜷缩在家,方有一线生机。 尤其是底层百姓,别说金丝炭、银丝炭等上等炭料,有些连柴火都烧不起。一家老小紧闭门窗,披着破被烂祅,哆哆嗦嗦硬抗。可惜北风终日呼啸,穿堂而过,头顶的茅草屋顶、墙上的窗户根本抵不住刺骨寒风。倘若老人、小孩
离开故乡已有三十多个年头,每每夜晚对故乡的思念袭来之时,我便打开故乡的封盖,让故乡这坛烈酒浸润我的身心,让思念不再疯长。 ,一个有着五百多年历史的古镇,就是我的有幸之地。上世纪六十年代,我降生在洪河岸畔。从此,我的身心便走进大大小小的街口巷弄,看它们一条一条怎样延伸、怎样连接、怎样枝枝叉叉地漫展,以及怎样曲曲弯弯地隐没?这时我才醒悟,不是我曾居于其间,是它们构成了我。喝着洪河水、听着船工号子和小
人的一生,究竟蕴藏着多少记忆?当我静下心来,在记忆的长河中回溯,那一段段与担柴有关的过往,如潮水般涌来。 1972年,我升入沙河中学读初一,年仅12岁的我突然心血来潮,第一次踏上了上山担柴火的路。那时,姐姐已经出嫁,母亲早已不在人世,弟弟也离我而去,家中只剩下我和父亲,相依为命,相互支撑着走过那段艰难的日子。 那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放学后,阳光依旧炽热,洒在大地上,给整个世界都镀上了一层金黄。
初到南京时,夜已沉。车过中华门,城墙的剪影在暮色中宛若一截被岁月销蚀的断简残编。车灯扫过斑驳的砖墙,缝隙间渗出潮湿的凉意,似六朝旧墨尚未干透。友人摇下车窗问道:“是先谒中山陵,还是夜访夫子庙?”我望着远处流淌的灯火,低声道:“去秦淮河吧,去听一听水波中,可还藏着未散的吴歌。” 灯影摇橹,历史回响 时光如梭,岁月如歌。石坝街的牌坊仍在夜色中兀自立着,像是隔开两个世界的界碑。灯火如被风抖落的金箔,
站在徽州文化纪念馆的青砖墙前,感受到一种特别的气息扑面而来。在最后一个展厅,有三块版面,中间版面上刻着的一句民谚:“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像一阵带着旧时光味道的风,猛地撞进心里。这是爷爷骨子里透出的雅韵,是父亲案头的墨香,是打我记事起,就听熟了的祖训。 风裹着巷子里炒毛豆腐的香气,从雕花窗缝钻进来,混着纪念馆里淡淡的樟木味。恍惚间,竟像爷爷当年坐在院子里,早年的“痨病”让他咳嗽得直不起腰来,但
中午时分,母亲从镇上的裁缝店赶回家。进了家门没多久,厨房里就响起熟悉的“笃笃笃”的切菜声。灶台和灶身上满是烟熏的黑斑,母亲忙着给正在上学的我们做饭。她切好咸肉后,挪开压在咸菜缸上的大石头,从缸里捞出一把老咸菜,放在砧板上,切成大小均匀的碎块。这画面,是我小时候最常见的场景,母亲又在做咸菜炖腊肉了。 咸菜炖腊肉,是记忆中母亲做得最好吃的菜,也不是经常能吃到,只要是我们兄弟四个谁过生日,当天中午准能
指尖滑动间,一篇名为《与奉化老车站诀别:拆迁前的最后凝望》的帖子跃入眼帘。彼时,我正慵懒地蜷在沙发一角,沉浸于小红书的斑斓世界。轻点博主头像,奉化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坍塌的老墙,迁移的老铺,每张图片下都流淌着不舍的细语。这些画面,宛如细密的针,轻轻挑开了我记忆中关于这座浙东小城的丝线,让往昔的片段如潮水般涌来。 因父母工作之需,我从三岁起就离开江苏老家到奉化生活,直到十五岁随父母返乡。小城奉化,承
9月21日下午3时许,我正在电脑旁敲打一些细碎的文字,对门邻居薛会计推开我的房门,慌里慌张地对我说:“老魏哥,您老伴好像犯病了,站在院子里找不着家门。”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她说去搓几圈麻将,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才多大工夫,哪能说犯病就犯病了呢? 我慌忙下楼,只见老伴依偎在东墻上,嘴里机械地喊着我的名字。 滑县中心医院急诊室。三名医生和两名护士听说来了病号,慌忙从急诊室出来,搀扶着把她安置在
七月,我从济水出发,跨越黄河,穿过淮河,向着长江出发,回溯“四渎”历史中的点滴。 一 在《尔雅·释水》中:“江、河、淮、济为四渎。四渎者,发源注海者也。”“四渎”皆出自名山,其中河出昆仑,江出岷山,济出王屋,淮出桐柏。这里的“济”就是济水。济水发源于河南省济源市王屋山上的太乙池。中学时代学过的《愚公移山》:“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仞。”这里的“王屋”,就是济源的王屋山。 济水,被历代
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肥城便在这片桃林掩映的土地上苏醒。这座被《左传》记载的古城,像一位穿越时光的智者,左手托着西周青铜器的厚重,右手捧着蜜桃的香甜。十万亩桃园是大地写给天空的情书,春风过处,落英缤纷如粉雪;秋阳之下,累累硕果压弯枝头。汶水汤汤,流淌着左丘明著史的墨香;陶山巍巍,守护着范蠡归隐的传说。而今,高铁的呼啸与幽栖寺的晨钟在此共鸣,古法作坊里老手艺人匠心独运的桃木刻艺,与现代产业园
乍暖还寒时节,朋友邀我到山间散步,我们相跟着默默走路一—她知道我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劫,我了解她刚刚和准备相守一生的人分开。人生的雪山海啸般而来,让人措手不及。 阳光明亮,风里却似裹着密密的针,扎得脸生疼。天空高远,瓦蓝瓦蓝,纯净的纤尘不染。放眼望去,山野一片萧瑟,远处山坡上散落着几户人家,山脚下,农户屋顶上斜斜飘着缕缕青烟。 一棵落光了叶子的树突兀地站在一处高地,枝枝叉叉如利剑直刺天空,大有横刀立
说起中国古代历史上著名的知己知音,大部分人首先会想起管仲与鲍叔牙、伯牙与钟子期,刘备、关羽和张飞等等,其实,柳宗元与刘禹锡之间的深情厚谊,比起他们来毫不逊色。 唐大历七年,即公元772年,一代诗人刘禹锡出生,次年,柳宗元也出生了。两人不仅年岁相当,到了公元793年,才二十出头的他俩又一并进士及第,一时风头无两。柳宗元中进士后,先是被安排在秘书省,做了几年的校书郎,后被任命为蓝田尉,于公元803年
双休日的一个下午,我与爱人一起收拾仓储间,突然一个行李箱映入了我的眼帘,那不是我青年时代上大学使用的吗?我用湿布擦了擦行李箱的箱体,轻轻地拿到一个小方桌上,我顿了顿思绪,模模糊糊6个密码数字瞬间从我脑海深处冒了出来,我双手碰了碰行李箱的锁,同时把开锁的密码数字输进去,箱子打开了爱人望着我说:“这么多年了,还蛮灵光的..” 尘封的行季箱被我偶然打开,我的思绪也被尘封的记忆打开,我顿时思绪万千,仿佛
一阵秋风吹过,几片枫叶欢快地离开枝头,像叽叽喳喳的鸟儿,在半空中飞旋几个回合,轻轻地落在我的脚下,随即镶嵌在深绿的草地上。 枫叶红了。”我在心中默念。望着那一树跳动的火焰,记忆也随之摇曳生辉。倏然间,我的思绪回到初中时代,想起了我的数学老师一一邱绍席先生。 那是20世纪70年代末,乡村校园是那样纯净、朴素。在那里,我遇见了邱老师。那时,我们眼中的邱老师年过四十,鬓角有深深的皱纹,显得有些苍老。每
黄河,你是来写诗的吗? 我站在春日的黄河边,沐浴着春风花香,静听着春水流淌,遥望着龙凤双塔轟立在河湾,一对白鹭在蔚蓝的天空下自由地绕塔飞翔。多么生机盎然,多么静好吉祥,你能想到这是昔日黄河“暴怒”夺泗入淮后,留给本不在黄河边的宿迁如今这般恬静的诗篇吗? “导河积石,至于龙门。”古老的《尚书·禹贡》以寥寥数语,为你拉开壮丽诗篇的序幕。你诞生在青藏高原约古宗列盆地,那里是世间最纯净的源头,雪山融水汇
邻里”一词,大概最早见于《论语·雍也》的“原思为之宰,与之粟九百,辞。子曰:‘毋,以与尔邻里乡党乎!””。 “邻里”就是邻居。《论语》中的这两句,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这么一回事:孔子做鲁国的司寇时,他的弟子原思做他的家臣的总管。孔子决定给原思九百粟的俸禄,原思觉得太多就推辞不接受。孔子就严肃地对他说:“你不要推辞了,做官都有俸禄,这是国家的规定,怎么能推辞,破坏国家的规定呢?如果你觉得俸禄太多,
一九九七年的冬天,风里似乎裹着几分不寻常的暖意,连屋檐下的冰棱都化得比往年早些。“副所长”的“副”字被轻轻抹掉,我成了全县最年轻的长。肩上的担子骤然沉了,心里头却不只是沉甸甸的责任感,还翻腾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气儿一—总觉得除了干好分内的事儿,该再做点儿什么,像是地里蟄伏了一冬的麦苗,攒着劲儿盼着春风,想抽出和往年不一样的绿意。 这股子心气儿,被派出所夏所长的一则报道点燃了。他上了报纸,《大河
故土难离,故乡难忆。常记起,两河村边流,两岸芦苇幽幽,河水清清,河头歪脖柳。抱着柳枝嬉戏水,咔檫枝折,扑通落水,浪花溅起心情飞。此去经年,想想千金不换,心已醉! 我的村庄坐落在,古老的村庄依偎在两条河的臂弯里,像一位母亲长醉不愿醒,千年的历史也无法唤醒。这两条河在地图上几乎不见,但两条河流里却盛满了故事,被一代又一代人流传。 南北河叫蜈蚣渠,在漯河市郾城区沈赵村汇入颍河,是颍河的重要支流,而颍
远见银链挂于山前,心中臆想的天台瀑布的壮观此刻具象化了。驱车渐近,只见层峦叠翠渐渐映入眼帘。等到山峰如巨人岿然不动之时,滚雷一般的声响便轰然而来。 山风扑面,一水泻于山间,自百丈而下,引得心泉激荡,荡开万道涟漪。瀑流至山脚的一方湖水,仿佛几经波折终于彻悟,静若参禅。肥硕的游鱼争先恐后地挤在岸边,为争几口投食,不惜甩尾攀上同伴的身子。 瀑边的苍松被水汽熏得湿漉漉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滴下一团琥珀。盘旋
夏之萤 萤火虫是有灵性的。泰戈尔有首相关的小诗,试译如下:“萤火虫是我的幻觉——舞动生命的光斑,在黑暗中闪烁。”在诗人的眼中,萤火虫是一个飞舞跳动的水晶球,抑或一颗触手可及的星星,充满魔幻,给人创作灵感,引人开启记忆之窗。萤火虫的魔力吸引着诗人,也吸引着我。我记忆中的萤火虫,与父亲有关。 我的童年时光,闪着萤火。夏日炎炎,骄阳高照,待至夕暮时刻,残阳依旧艳丽。路上的行人难耐高温,难免有些躁动,
母亲不识字,记忆力超人,哪怕是幼时好些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 解放那年,母亲刚20岁,父亲27岁,他俩结了婚,后来听母亲讲,这是一段典型的包办婚姻。出嫁之前,外公对母亲说:嫁溪东,过了江就到,叫锦绣村。夫家虽穷,人本分、敦厚、诚实,长相端正,能安心度日。看夫家祖屋,牌匾题的是家庙,明代建筑,青砖墙宽80厘米。夫家住大房,祖上底蕴不差。溪东四面环江,地肥好耕种,不挨饿、能出人。 外公说的一切,母亲
作者简介: 梁一,笔名浅蓝,研究生毕业。曾在《中华诗词》《扬子江诗刊》《雨花》《厦门文学》《辽河》《作家天地》《连云港文学》等报刊发表纯文学作品30万字。 老年枣园 记忆里,枣枝总是低垂的 而汴水偏将沉坠的 甜意,一粒粒卷走,又抛回沙土里 河堤曲折、干裂 不确定秋阳,是否还烫手 容得下两双皸裂的竹篓 河畔的枣林间,又浮起 蝉蜕。岁月把要熟透的念想 反复风干。拾起时,被硝疼
作者简介: 吴撇,又名树上有一,原名吴素明,诗人、评论家、诗歌探索者,福建泉州师范学院客座教授,《撇》诗刊主编,《给孩子们的诗》主编、《华文童诗》编委,鲁迅文学院第45届高研班学员。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福建省文艺评论家协会副秘书长、泉州市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曾获首届“杜甫诗歌奖”、首届“诗生活·儿童诗歌奖”、第四届“珠江儿童诗歌奖”、2024年“海峡鼓浪诗歌奖”。作
作者简介: 张春玲,笔名陈陈。浙江温州人。退休检察官。温州市谢灵运研究会副会长。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出版诗集《白鹭》一部,另有诗合集出版,并有诗歌获奖。 抚摸着时间的琴 一枝月季三色花 谁的脚印碎在青花瓶上,模仿 伯牙摔琴断弦时的声响? 奔跑的假山和鱼池,银边 镶饰的夕阳将人拒之门外。 清晨,我提壶灌水 弯腰,壶水走进花草 世界。一枝
作者简介: 张蔓燕。作品散见于《诗歌月刊》《中国文艺家》《诗潮》《绿风》《鸭绿江》《广西文学》《奔流》《北欧时报》《山西日报》《广西日报》《千岛日报》等国内外30多家报刊。出版散文集《心和之美》,诗集《生命的画布》《秋的记忆》,小说集《兜售微笑的人》。 张蔓燕 七月,途径白石湖 湖畔动线 蝉鸣把湖水叫得发烫时 我正踩着月光穿过荷塘 荷叶擎起半透明的绿 接住风的每一次翻身 蜻蜓
拾壹月诗社于2019年3月9日,由诗歌爱好者成立。诗社是致力于实现纯文学理想的社会组织,以纯文学(诗歌)的发展和繁荣作为使命,秉承着开放、包容、纯粹的理念,以文学的纯粹对抗越来越物质化的世界。诗社将继承古典诗歌及现代诗歌的浪漫主义精神,打造“新抒情主义”诗人群落。 对于诗歌来说,能反映出普遍性的意义非常重要。一首诗要表达出具有普遍性的情绪,一定要有柔软的质地,才能更大程度上触及人的内心。 20世纪
生命就是骑着一根直线 击穿一个平面 然后,把自己分成两半 交给相邻的两个深渊 相互排斥,交战… 又相互允许,容纳… 彼此卡着脖子 纠缠着道路 一个鼻子嗅着 从源头发射的光线 光线普遍,温和,平等注满道路 像水均匀注满杯子 留下缺口 等待新的光线加入 新的纪元按时到来 她从原点而来 到达一个无可奈何的现在 和一个无需阐释的未来 瞬间安放完毕 一圈一圈扩散
雨从云端落下 李斯正从我的第29页书本 迈向他的宰相之路 四处周遭的呼噜声还在经历 他们未完成的梦 恍惚间,楼下的“小雨”正在 喊我的名字,呼唤我 去82年的瓦屋间上崔老师的课 那节让我们还未写完的“奔向2000年的畅想 作文课中,起大早的刘阿姨 正从已经取缔的早市上归来 树上的小鸟依旧唱着 它祖辈让雨早些停止的歌声 熙攘的院落已经凋零 目视着的邻居从喧闹走向没落 一
高山的晨曦里 玉兰花悄然绽放 它们从寒冬的怀抱中苏醒 像是春天的低语 枝头上的花朵,洁白如雪 六朝的风路过时 犹如梦中摇鬼的仙子 轻轻踏过季节的河流 带着芳香来到城市
白露(外一首)
燃放着炫丽的炽烈 路遇一只小猫 下班路上 在路灯的影子里 遇到一只小猫 蓝色的眼睛布满了哀伤 待我走到它身边时 它看了我一眼 嘶哑地叫了一声 此刻已是后半夜 小猫你是找不到了 回家的路,还是 被收回了开门的钥匙 但我不能收留你 向你坦白 我连自己都不想再收留 我的手中 也没有属于自己的钥匙
路灯把某人连续递出去 汗在背上写着今夜 最短的句子 风把句子交给树 树没有回答,只把影子 放上一条没人 验收的小路 人跑,影子也跑 它把今天 狠狠地拖过去 早市 空木箱叠起,像昨夜 被抽空的城堡 剩几瓣湿菜叶贴在 水泥地,背对天空 把光一点点还给路灯 卖鱼人捧起鱼鳞 像捧起漫天星光 他转身,把吆喝 塞进围裙的口袋 那团旧布从此 每天夜里低低地咳嗽
用一场雨等一杯茶凉透 起身后,他将奔跑的影子 叠成方形递还我掌心 像归还一件洗褪色的旧衣 新名片在桌面长出棱角 职务栏旁爬满马克笔印迹 我们窝进各自的铁质巢穴 把修饰词还给窗外的风 风穿过写字楼峡谷 在每张口罩表面 烙下相同的动词 生存。 迁徙。 噤声。 蓄水 水龙头在暗处滴答 我把自己弯成陶盆的形状 世上能被水滴凿穿的石头 原本就不多 忙着眺望海的照片 任
天上看不到星星 眼光与路灯 在镜片中一齐散射 我才能无所顾忌地躺在草地上 失神于永不坠落的流星 音符传导过接地的音响 敲打后背 在舞台的对岸 藏一位埋名的鼓手 雨
墙角下、田埂间、篱笆内 花朵们拥有自身野性的秩序 轻浮的事物总是易逝的 比如风、碎浪 疾驰掠过的飞鸟 它们亦是美好的 值得所有颜色的讨好 一朵花,在风中轻轻摇摆 像醉后不小心泄露的情话 在地底,沉寂了亿万年的石油与化石 重新返回树与飞鸟 花萼是最小的火山口 那些沉默的黑色的 喷涌成至美的花瓣 经历了秋的萧瑟,冬的肃穆 大地终于开始了失态的美 像一个寡言的男人
与一座生分的山对话 实在太难了 我坐在山间对着山发呆 憋了半生的话 一个晚上,也没吐露片言 这是秋天的夜晚 硬撑一天,山也该休息了 到了冬天 它或许会更加沉默 可能成天躲在雪的怀里昏睡 山梁上的风不一样 不会怠慢任何山外来客 有时温柔,有时热辣 你我来与不来 它一直都这样过着 就像此刻 它在我身边蹄来蹄去 喋喋不休,一刻也不停歇 生怕话音一落 孤独又塞满了我心
没有一个漫长的白日让你睡去 此刻九月,新鲜的云 在山的那边美丽,而草木总在萎蔫。 直到片刻的潮湿打湿我们 你梦到她从寂静里翻涌洁白, 茫茫荒野里唯一的柿子树不曾离开。 你躺在世纪的西北,一个年代 从窗外看向你。傍晚以后,你 望着她蔚蓝的眼什么也没说。 秋日 昏暗注视着她。秋日的眼睛, 秋日的寂静,仿佛一首歌。 在真正的雾到来之前,她绵延, 退回最初的黑暗。 另一个年代从
风追赶泛黄的纸, 笔墨跃入沉默的河, 酸涩的果在横折中摇落, 因为一双手的哀鸣。 我触碰到时光的鳞片, 回忆在发黑,在闪耀。 影子看见了花的碎片, 成结的虬叶中,艳阳天最刺眼。 夜的荆刺在吞没。 空余的黄光下, 猩红的指尖捏上纸页, 灵魂骤然抖落, 纷纷扬扬一片。 原地 我在等一个淋湿的季节, 等积聚的阴云笼罩, 默许一个灵魂的滞留, 任一切来往潇潇。 似有若无
雨下三天,整个九月我们对坐 给藏在想象之外的月亮写信 凉飚韧于林木,便能听到易逝之物 常于身侧闪烁。像往常一样, 我们捕捉细节,流逝和对谈 然后动笔,在雨伸出舌头之前 清脆的气息还在摇晃 你说你要吃一个苹果 那种香甜很快在我脸上游戈 就是这样,当你闭上眼睛 所有有关事物的声音、形象都会显现 包括被淋湿,包括那封信 语言一种 每个夜晚我们抬头,我们看到 语言不到之处在被硕
思绪总能翻山越岭 盘旋在遥远的故乡与炊烟交织 窑洞蒸腾着雾气 在明媚的阳光中 浮现出母亲慈祥的面庞 柳树新枝吹响春天之笛 满山的梨花和杏花浮现 年少的我和伙伴们 在柔软的黄土地中赤脚奔跑 父亲犁地的黄牛 整个夏天埋头咀嚼着山坡 爷爷传奇的过往 谜一样在坟草上飘散 牛羊散尽的院落 只有浓密的蒿草竖起耳朵 哭笑声交织的窑洞 灰尘与蛛网正在静候 祖父们踩出的土路 草木
时光悄悄在银色的云朵里 揉成花瓣 风与光交织 割断了每一缕向上的倾诉 爷爷常带我去的花园里 黄昏的影子依然眷恋远山 我已学会在无声的沙漏中 把缝隙当做星辰 远在天边许久未曾说出口的名字 慢慢从沉默中抽离 编织成一枚泛着光辉的硬币 投向每一个都能沉没它的湖 窥见 北风凛凛,我端坐窗前 让北风穿过我,击打我,覆盖我 怎么有如此多无形的缠绕 如老树的根,生出不见天日的泡沫
她蘸取的不是墨 是长夜未醒的胚胎 笔尖轻颤时 灯在脊椎里,亮成胎动 诗稿铺开,像件未缀扣的衬衣 每个字都认得她的体温 墨迹漫过来 蜿蜒着,开始生长 长成血脉的纹路 涸开,涸开 因成初升的月亮 当脐带在纸上,轻轻断开 黄河谣 当渡船驮着夕照游向对岸 枣树将青果别进 八月的信封 祖父的老手机在滩头明灭 大陕北的云跌进屏幕 长出带泥腥的二人台 晒枣席突然翻卷 四十
成熟的巴杏伪装成乡愁的补丁 填充了距离与年轮产生的裂缝 蒲公英四处飘散的飞行 只为履行与兼葭和落叶的约定 盘根错节的草根 锈蚀了钟摆的脉动 当光从云的指缝间 溢出闪电的鞭印 顺沟的疾风适时放牧 二婶银发间的皱纹 艾草的火星 驱赶蚊虫发痒的黄昏 月牙儿正纳闷 谁偷食了她的饼 我用萤火虫作饵 垂钓远去的一颗颗流星 日子 菟丝草把光阴 绣成发黄的经文 年迈的老人理不
秦岭山上 几片白云轻拂着 那写满沧桑的脸庞 几只雄鹰舞动着 那矫健而灵动的翅 膀奋力书写着梦想 深藏于平凡的日子里 朴实中的睿智 体现在朴实的言行中 相逢因为缘 前世的今生的 相聚定是福 今天里明天里 秦岭山下 缕缕秋风徐徐而来 裹挟着溪水与青石的交响 弥漫着野草与松子的芬芳 浸润了无数火热的心房 怎不引人血脉喷张 二山茶馆里 茗香陪着书香 洋溢着浓郁的文
和熙的风从远方赶回来 为春天写下复苏的序言 暖阳铺陈于土地之上 不小心打翻春天的颜料盘 野花这么细这么碎 可有一颗绽放的心 渺小又卑微的草啊 让鲜绿的惊喜重见天日 那些飞鸟,素来急性子 立足于枝头放声歌唱 农人开始奔走在节气间 俯身亲吻和拥抱土地 春回故乡,是一首田园诗 所有生命都是绝美的诗句 三月辞 春光降临人间 新鲜的事物如期抵达 那些晦暗与沉疴纷纷逃离 天
祖母去世后,我是长安月下晃荡的游子 是钟楼边旁观行人,听聒噪蝉鸣的沉默哑巴 祖母,原来韦曲街道旁的槐花 是做不了槐花饭的,不像以前的五月 野河山里静悄悄地长出大片槐花 故乡在等我一个确切的归期 槐树的枝丫依然在睡梦中压着我 野河山下的农田、屋子后的核桃树 以及洁白的槐花都委婉表达了离去的理由 她,它们,都安静地无法再爱我了 而我四处奔波 行李箱在收割后的麦茬后跟随 不停走远
今天开会前一刻竟下雨了, 不由就想起《雨水》的命题, 雨水抛开我的观望,自顾 在和绿色的小包或幼芽对话吧。 清清瘦瘦的雨,同诗异构的人, 宿醉,沉溺,细波,镜湖水, 哪一个词更适合我的虚妄 以承接将到来的一场场雨水? 今天,还是有些冷吧, 我在你的消息里竖了竖衣领, 似乎你的目光,反复绕道其旁。 雨水,应是最好的倾诉。 我渴望一种序列的靠近的真实, 恰如雨水逢着雨水,
看到雪花, 就想到红围巾, 和那个带着红围巾的人这是惊蛰的前一天, 雪花缓慢,悠扬 如季节的结界。 草木在地心萌动, 而人 若是草木就好了。白杨树苗、西兰花和云雀, 这些季节的怪物, 被高德上不知名的河流分割。 上阙是我的父亲,下阙是我的故乡。有风吹过, 第一只黄莺苏醒, 我破碎的声音如同草木,或草木的躯体。歌尽桃花。桃花即桃花。 这让我觉得,我可以奢求你一个拥抱, 甚
串连着一颗颗生活的琥珀珠儿 每颗珠子里都存着 您喊我乳名时的回声 记忆与回味 四十年岁月 收拾收拾 装订成一部《青春记忆》 半生好时光 不是必须发生的 就不是机遇或许是演习 四十年一部书 用红丝带扎起来 在阳光下风干 用后半生慢慢回味
时间的网 鱼张开嘴 大部分声音被召回喉咙树挪开脚 始终没有走出大山的围困 时间的网网着虚无 尘世喧嚣 内心的隐秘被谁揭开 记忆在风中掉下几枚叶子 天空低垂乌云包着雷声 光如黑暗里伸出的闪电之舌 舔舐人间伤痛 天地有灵 死亡与生存的气息相互交织后 坠入安静的水中 赤裸的风 赤裸的风 奔走在阔大的田野 脱下万物的旧衣服 它柔软的身体无比尖利 削落叶为泥 造山河于
心驰,神往 向着爱情的圣地 为那心怀的传说 一个神奇的地方 让人心海荡波 美丽的故事 温暖着这片土地 融化于沃野阡陌 爱情的音符 跳动在绵延的时空 幻化于历史的长河 放眼那村庄、书院和小桥 一个个真实的传说中的元素 涂抹着神秘色彩 眺望四野,看见了远古 灵魂,被一种莫名的幸福围裹 村口古道,两冢遥相对望 冢前小径,鲜花缤纷成云霞一朵 微风拂慰,彩蝶双飞 爱情的
空座位 鸟鸣,空出了 山与山之间的半个月亮 座椅的体温和夜同一个色系 月光一遍遍擦拭它的纹理 试图折叠残缺的记忆 婆婆丁开满了童年的天空 开出了一场雪的距离 量与不量都是虚空 终究随着雁群消失在天边 临水的落花,接住了钢琴的低音 一轮叠着一轮流往下游 带走了母亲漂洗的肥皂泡 风在风中变换着体温 夕阳,炊烟,田野,麦芒 圆缺之时给我痛的肤感 一个人站在风中 一杆折断
春联 旧春联撕下的刹那 门框渗出暗红的血丝 伤口结痂前 父亲用米浆 把新的祷词贴在风里 四川泡菜 玻璃坛吞吐着四季 萝卜褪去青涩的胎衣 母亲说酸水要养三代 才能腌透 盆地沟壑里的光阴 重庆火锅 牛油与辣椒的岩浆 正在吞没整个嘉陵江 毛肚在红汤里打坐 筷尖悬停时 有人用方言烫熟了半生 金色的忏悔 麦子是土地的骨头 在六月的风中挺直腰杆 露珠沿着麦芒坠落,割开
在家乡的山谷里生长 它的根可以做补药 常被村民挖走 很少有人注意它的花朵 年复一年葱郁馨香 不管有没有人欣赏 每年春天都默默绽 放生长在僻野,很少被移植 我已很久没去探访 流水落花 有一些落花被流水带走 它们将会流到看不见的地方 我不免怅然若 失而我抬头看还有很多花朵 尽管最后它们也会被吹落 开花的树却会在这里 开花的季节还会重复来临 不系之船 渔翁钓鱼归来不系
云凝未雨雷潜未奋,万物已待新生。 种子和土琅, 细语声声: 种子对土埌说: 一冬睡眠, 蓄养了精神, 请舒展怀抱, 助我到自然旅行。 土埌对种子说: 你身被甲胄, 尚处朦胧, 待日光胆暖, 和气氤氩, 轻风柔拂, 细雨浸润, 春雷乍起, 方可成行, 种子乐了: 句萌甲坼, 绿角出征, 要吸纳日月之灵气, 包被八方之音韵。 欢送夜晚, 笑迎黎明, 春华
停留驻足,热血沸腾的村庄 早已远离了我的视线 我把它储存在记忆里 会时刻想起,也会遗忘 这青春的时光,转眼就不见的青涩 一个人的村庄,留下回忆 珍藏无法言说的苦味 这是一种疼痛的冬雪击打 这是一种忘而未忘的伤痕 站在沟壑之间沉默无言 一个人的村庄,装载多少欢声笑语 无忌的童年,从母体脱胎的呐喊 鄱阳湖的劲风,一吹就熟的坚强 湖水托起的帆船,一个趄就成了赶路人 别样的相思
并拉长我思维的空间 在心灵所能到达的视野 自然是身后远远的故事 以及所有古老的节日 这时只有宁静面对 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固守着自己的灵魂 听钟声怎样劈开远古的传说 穿过春的雨点 二月的雨水穿透阳光 那些枝叶经历了雨点 脚下÷啪响过一串水声 春天打从垄上走过 又从街头湿透了巷尾 眼睛在雨点中涌动一派新绿 我沉迷于某一种田野上的作物 此时,我想起故乡 旷野不再荒凉
雪原茫茫风絮卷云霄, 玉树琼羽映天邈, 红坛傲立漫染霜雪, 踏冰觅趣心欢意自陶。 雾淞莹莹缀满枝头俏, 驼铃悠悠摇碎荒原遥, 雪丘连绵接远天, 凝眸赏景豪情贯九霄。 冰河粼粼蜿蜒似龙蛟, 毡包暖暖笑语绕梁飘, 牧人挥鞭驱群畜, 放歌纵意声穿九域辽。 篝火熊熊映面显华韶, 炊烟袅袅升向云汉迢, 舞者翩跃舒广袖, 沉醉此间岁月尽逍遥。 繁星点点洒落冰原皎, 清辉溶溶漫
那是我拥有的唯一证物 黄色的布料上缀满星罗棋布的图案 像从四面八方赶过来的人 挤在鸣沙山上,下着金色的棋子 它花哨到让周遭的光影暗淡下 去她担心我正在行走的日子 未被风吹雨淋,却让花哨的事物 碰落出汨汨血泪 时间将外衣折叠在岁月深处 偶尔,它探出头来 发现季节转移,人心在变 自己仍光鲜地活在期待里 木梯之巅,从东汉跑来的沙粒 摇响古丝绸之路上的驼铃 越来越多的人拥入鸣沙
雨滴在伞上,跳舞 我的发梢,悄悄 藏起一朵小彩虹 那片紫色云雾里 藏着薰衣草花海 藏着我们的约定 风一吹,就轻轻地带走暗香 彼时,你的外套 披在我肩头 有阳光的味道 我怎能忘记 初遇时,你递过来的伞 和伞下那一片 突然放晴的天空 潮水漫过沙滩 我们的脚印 变成发光的云 或是含羞的薰衣草
村庄淹没在落叶里 村庄淹没在落叶里 北风毫无道理摇晃着每一棵树干 叶子在空中英勇地挣扎 漫长的冬季即将开始 太阳吝蔷地照在脸上墙上树叶上 斑驳的光影驱赶着掉队的每一滴热量 一位老人裹紧白色羊皮袄 踩着一地的黄 走向那堵倒坍的土墙 冬麦 冬麦顶开了土层 淡绿飘飘荡荡 夕烟四散恍恍惚惚 孩子们点起落叶和枯枝 嘅嘅啪啪像是一个久远的故事 一个孩子趴在秸秆垛上 秸秆垛在拖
何寿梅 六月叙事 六月盛夏,却依然 能听得见万物孕育的声音 宇宙在孕育时空,大地 在孕育四季。花朵在孕育果实 母亲在孕育生命 六月,那些看得见的悲喜 一直都在被时间摔打与搓揉 欣喜时,一群人心花怒放 悲悯时,一个人痛心疾首 六月的某个清晨,刺眼的 阳光下点缀着一串葡萄的青碧 绿玛瑙似的圆,是一个母亲 心事的饱满。惊恐,潮湿 疼痛,聚集成身不由己的微颤 一半是恩,一半
乌云压城的刹那 你拍打着铁黑色的翅膀破空而来 喉间滚过沙哑的歌谣 震落满枝枯叶 没有孔雀开屏的绚烂 不屑在晴空婉转啼唱 偏要在暴雨倾盆的夜 用嘶哑的嗓音撕开虚伪的表象 岩壁上凝固的血痕 是你爪尖刻下的预言 腐肉堆里翻找的真理 让多少人避之如霜 世人都爱听甜美的谎言 你却执拗地衔来刺骨的箴言 当海市蜃楼轰然倒塌 才惊觉你早用啼鸣敲响过丧钟 暮色四合时 你驮着最后一缕
妈妈,在这五月的初夏 我羞愧我不孝 借口身心被重压 在您的节日,我无以作答 那些颂扬的诗篇激荡我思母的心 村庄的小路炊烟里的碗筷 木柜里的布鞋 还有我每次离家您目光的抚摸 妈妈,您都在呀 在我的血液里,在我的笑容中 在我的泪水里,在我斑白的鬓发间 在我仰望的每一颗星星 在我沐浴的每一缕阳光 妈妈,在这个五月的初夏 漫山遍野都是您 您就是这些灿烂的花 夜 夜,被姿意
我在图书馆,等一本书 一本能被月光打湿的书 那本书应该存在,应该在 高阁,布满灰尘的静默 可是恰恰相反,它清辉万丈的 被翻动,被借阅 借阅卡上耀眼的名字 浸染时光,侵染一切命定的等待 自此,书便不再重要 可我还是要借走这本书 去读,也许读完了这本书 也就走近了你,可是 恒久的注视,让我忘记 你是终将有句点的诗 借阅期限之后,我能带走的只有回忆 就像天空留不住属于大地的
青砖的皱纹里,风正一页页翻 丘陵塬头的晨光,漫过飞檐的弧度 雕窗裁过的岁月,正从墙缝漏下 是光绪年的雨?还是民国的尘? 它站在田野间,像座沉默的容器 盛过祖先靴底的泥,账本里的收成 盛过绣花针别住的月光,私塾的琅琅 连梁柱的木纹里,都嵌着 半世纪的咳嗽,与檐角的沧桑 有人推开铜环门,带进来今日的喧嚣 有人转身时,衣袂扫落门楣的霜 褪色的楹联还在念叨 某场婚宴的酒气,某夜送葬
直到离我而去 才从户口簿里找到他的名字 父亲已经走得很远 风说刮就刮,雨说下就下 我学会平静地接受 草木依旧向上葱笼 根向下蛰伏,分担我的忧伤 或许,有那么几阵风、几场雨 喜欢热闹的父亲 就有了相同的话题 每次上山陪父亲过节 我都要认真重温一遍碑文 顺便清点一下刻在上面的后人
子弹嵌入船舷 斑驳的伤口 月光画出银色的图案 十几个人站在甲板之上 一群沉默的雕像 望远镜里 一个黑色物体在慢慢靠近 夜视仪把海面分割成 深浅不一的绿 每一道波纹,都有潜在的威胁 无线电静默 心跳在耳麦中回响 古老的鼓点此起彼伏 他们靠近了 船体的下方,如同鲨鱼的鳍 我们握紧水龙喷头的手渗出汗液 准备迎接命运的挑战 探照灯的光柱,警告的枪声 在海面激起连漪 海
天朦朦亮,我坐在窗前 数着脚趾发呆,七只麻雀 因为几颗遗弃的米粒,与大地吵架 小黑看见,胡同里摇晃的汤碗 把铁链拽得笔直,反作用力 瞬间把它摔倒在地 我示意小黑,别吓坏路上 光身子走路的人,它拒绝理睬 受惊吓的麻雀,飞走了三只 临走,还在我的脚指啄了几下 我从疼痛里清醒,看见窗外正扬花 给海子 今天是昨天 明天是一切照旧 北方的村庄 今天吃什么?春暖花开的日子 过了一
雨在窗榻敲了串铃 停不下的是眉间那些萦绕 抬眸时昨日的风便涌进来 涌过触不可及的渡口 涌过牵挂酿成的酒 褪色的票根在夹页里晕开褶皱 而你是我梦境里拆不散的主角 你是岁月裁成的素笺 写满了每一次心跳的痕迹 我眺望朝露把草叶吻成珍珠 看萤火在夜空缀满碎钻 多想与你化作两朵云 追着晚风游荡的轨迹 等第一颗星点亮夜幕的灯
湖水像一面镜子 平静且俗套 何不换成白酒 那就应该是哈哈镜 照见大我我和小我 照见自我本我和超我 照见真实的我像个面具 照见挣狞的我带着锜铐舞蹈 照见悲喜无常的荒诞 我对影成三人都在酒里 从未见过这般狂野自由的镜子 甚至想过小烧黄酒 红酒 再兑冰茶 那就是白酒镜子 黄酒镜子 红酒镜子 甚至鸡尾酒镜子各种味道的镜子 照见各种各样的人 照见第一次喝红酒的人 照见乱点鸡尾
满天飞舞银屑落,疑似银河播撒过。 晚间余光遮掩射,松叶傲立塔尖阔。 秋收冬藏降瑞雪,银装素裹屋村落。 不惧寒冷和萧瑟,来年丰收喜增色。 多姿多彩迎节庆,满院春光拂面播。
莲鹤倒影 莲鹤倒影伴雨烟,影伴雨烟波瀲滟。 滟瀲波烟雨伴影,烟雨伴影倒鶴莲。 鱼荷嬉戏图 鱼跳水乱溅红蕖,水乱溅红蕖映渠。 渠映蕖红溅乱水,蕖红溅乱水跳鱼。 荷塘景色 荷红鲤跃听蛙歌,鲤跃听蛙歌叟和。 和叟歌蛙听跃鲤,歌蛙听跃鲤红荷。 心静自然凉 风摇芰荷心凉静,芰荷心凉静伴翁。 翁伴静凉心荷芰,静凉心荷芰摇风。 浮萍锦鲤 浮萍锦鲤戏蟾钩,鲤戏蟾钩醉影流。 流影醉钩蟾戏
河传·五月尚田雨后观花 环顾。闲路。翠盈眸。檐下雨脚乍收。吴音软语唤嬉游。媚柔。蔷薇香径幽。 月季勾裙悄相戏。拈珠泪。拾得香魂碎。趁韶光,莫彷徨。何妨。眼前花正芳。 行香子·前洲春景 谢印河浜,瀲滟银光。恰涟漪、嬉闹春阳。锦繁花径,影乱筛黄。听吴侬软,乡音妙,韵悠长。 烟堤凝翠,霞晖浅漾。望新城、高铁驰骧。莫思蓬岛,且恋韶光。任心欢畅,情难逝,梦添香。 眼儿媚·春半感怀 桐絮飘悠惹春
雾恋山城太阳亲,江水欢歌迎遊人。 楼宇比肩峰觉小,灯火璀璨赛繁星。 三峡水阔荡日月,笛声长长渡巨轮。 旧城新貌接蓝天,红梅赞歌响入云。
天上白羊跳跳,地上花羊笑笑 夏天来了,放暑假了 天上飘来了一群小白羊 地上蹦来了一群小白羊 校园里,白衫碰撞着喧闹 这时,绿皮车里走出黑衫影子 就像泼洒的墨点晃呀晃,老师穿黑短袖呢 把小白羊给染成了小花羊 整个“光彩”溢满了欢笑 小羊们从这间教室跳到另一间教室 他们很喜欢变成小花羊的感觉 甚至比当一只白羊还好 从来都没想过再变回一只白羊 时间却不喜欢花羊 十二天后 花
香山湖托起绿镜子, 鸟儿掠过粼粼波心。 岸柳垂钓云影, 山峦怀抱整片天空的蓝。 丁李湾静卧青石巷弄, 一砖一瓦显岁月沧澡。 屋檐俏皮可爱,古井倒映七百年月光。 田铺大湾晒秋色斑斓, 油茶籽铺满小院, 老石碾转动醇香年轮, 龙栖湖漾起濛濛烟雨。 烈士陵园石碑肃立, 镌刻一千五百个醒着的姓名。 英雄山上红旗飘飘, 一层层台阶把英雄瞻仰, 弹孔墙铭记烽烟岁月, 广场浮雕重
下课的铃声响起, 同学们纷纷来到操场, 看着天上的“棉花糖”, 像马像犬像免儿蹦蹦跳。 我却看到了奶奶的模样, 奶奶是最甜的“棉花糖”。
柏油路晒软的午后 冰棍滴落的糖 正被蚂蚁搬进树洞的荫凉 小池塘照亮的夜晚 青蛙唱出的歌 正被送进稻花的清香
我与小伙伴在草地上疯玩 玩累了仰天躺在干草堆上 让星星掉进我的梦里
那银装素裹的冬日, 孩子们欢乐的天地。 雪地上的雪人, 孩子们为冬姑娘准备的伙伴。 那光秃秃的树干, 等待着春的来到。 远处传来的伐木声, 是冬日里的劳动之歌。 漫天飞舞的雪花,是优美的舞者。 平整的雪地,铺满了孩子们的脚印。 远处的欢笑声,是孩子们喜爱冬日的心声。
老树旁翠绿如初 墙板刻满了聚散 千纸鹤又飞满是年少欢喜 青苔旁的大树长满了年轮 屋檐下的鸟儿搭起了巢 时间飞逝又是一年
斑白的头发下有一颗智慧的头颅 笑容似暖阳 皱纹里藏着故事
春 鲜嫩的新叶挂在枝头 孩童们追逐蒲公英的足迹 小鸟在天空自由地飞翔 夏 蝉在树上高唱 蚯蚓在泥土中游玩 蜻蜒在荷叶上午休 秋 树上挂满金色的果子 地上铺满金色的落叶 一颗柿子掉下来 引来了一群搬家的蚂蚁 冬 小孩子们在堆雪人 小猫在窝中睡觉 刺猬在洞里冬眠
白发苍苍的慈祥老人 开讲了 同学们齐刷刷坐到座位 不是因为老师很严厉 而是一 同学们对老师的尊重
白发下的声音有点旧 像松脂包裹的蝉鸣 整个下午 窗框逐渐泛黄 而他的话语持续煅烧 把每个年轻的影子 培育成发芽的种子 池塘 荷叶是绿盘子 偷盛了太多晃动的阳光青蛙纵身一跃 叮当,碎玻璃溅满池塘水波推着涟漪 在岸边摊成唱片纹样蜻蜓的细针划过 播放一整个下午的慵懒 自行车辙 柏油路被正午煅烧成软糖 车胎滚过时留下胶皮味的痕 两道辙印冒着热气延伸 像被拉长的口香糖 树
戴着花镜的外婆 为我缝制衣裳 泛黄的时光 填平她额头的皱纹捏针的手上 老茧一层又一层 一切都成了过往 在漫天的星空里 我寻觅着 那最亮的一颗 愿望 我把愿望绑在 鸽子的脚上 鸽子飞上天 愿望种在白云里 也种在漆黑的夜空 它会长出一道彩虹 也会长出漫天的繁星
雨是天空的宣泄 在漫天乌云下肆意飘转 伞是雨的恋人 在淅淅沥沥中不落半步
风儿追赶着云 云儿追赶着月 月亮追赶着太阳 太阳追赶着时间 追赶着追赶着 日月东升西落 时光永不停息
悠久的革命历史, 新县人民的骄傲。 云雾笼罩的大别山, 披上层神秘的面纱。 曾经的红军根据地, 彰显着红军的革命精神。 碧波荡漾的西河水, 古村与时尚建筑相对接。 美好生活看信阳。
蛙声鸟鸣 月亮拉上夜的帷幕 于静寂中淡淡微笑 灯火的明灭轻缓的呼吸 星星点缀夜的衣裳 于浮云中交谈嬉戏 幸福体验在新县
纸飞机,轻启梦的羽翼, 穿云破雾,寻找未知天地。 风里摇曳希望,雨中坚守志向, 载着满心憧憬,飞向熠熠远方。 指尖的旋律 在时光的琴键上,指尖轻舞, 音符如星子,洒落梦的夜幕。 微风中,弦音倾诉, 似潺潺溪流,绕过心田之岛。 每一次触碰,奏响情的韵律, 或悠扬,或沉郁,或舒畅,皆为心语。 指尖流转,是生活的诗赋, 那旋律,在岁月里,永不落幕
铜斧 于炉火中淬炼之后,心就变得软了。浴火的斧钺,没有人试探过它锐利的刀锋。刚柔相济,还是需要用力地敲击。 一声声,锥心的痛。 灵光一现,从炉膛里取出,冷却,失去熔点,变成一截铮铮的瘦骨。 手柄厚重,开山辟土,总是恰到好处地坦露着,火热的心胸。 亮出一柄鬼斧、弧刃,斫去千年斑斑的锈迹,心一样沉,情一样重。 岁月倥偬。通红的火舌,舔着历史的伤口,血字在远古的简牍上,如燃烧的寒焰一样跳动。
午后读一棵树 与清晨比较起来,此时,这棵树已有了新的改变。 无论是否想细致地陈说,都是客观的存在。 生长的姿势,表现得更加具体和真切,远离着虚拟性。 之于我们,其实这是一份鼓舞,提醒着我们不能消沉,必须振奋或激荡。 位置还是先前的,在岁月的中间地带,应该说很重要,占据了我们目光的主体部分,比如瞳孔,比如注意力始终锁定的内核。 不允许轻忽,甚至把它的身影从意念中省略。 读着,读着,忽然
只一个转身,我便迷失在海边,裤脚潮湿,卷起半生辛酸。 海水日日夜夜往岸边涌来,如此循环往复,沙滩就被洗净。我在水中观摩良久,站起身来,寻找内心同样干净的部分。 第一次站在海边,双脚陷入泥中,一时不知所措,像惊慌的孩子,守住内心的沉默。心里只有一日三餐的人,装不下这些浩瀚的心事。 海水凉而不冷,柔软中有一股力量抓着自己,正与青春的感觉相似。一阵风吹来,眼里饱含热泪,年少时曾与它攀谈明月和星辰。
一场雨,越来越大。 点连成线,线拧成一股股雨绳。最初的静默,终于爆发出一声声伴随着闪电的吼叫。是谁让云朵碎裂? 哭诉吧,将自己的疼痛都化作泪水,洒向树林,流向田野,打击封闭的窗柅。你看得到一朵原本洁白柔软又满怀期待的云吗?它在遭遇戏耍后,脸色灰暗。 反抗吧,用波浪拍打,叫河伯警告,听湖塘劝说,不是你退一步就可以海阔天空,不是我忍一时就可以风平浪静,不是他让一下就可以握手言和。他的善解人意被当
回想过去,我是鸟类生灵,每天行走在农家小院的土地,闲步于庭前院后、雀跃于树林高低、悠游于南北东西.. 我用爪子细细丈量土地,找寻着小虫和散落的谷粒,在田野觅食叶草,在塘边捡食昆虫蚯蚓。这是我生存的乐章、幸福生活在自由天地,这是我鸡生的欢喜... 破晓的微光还未完全透亮,我就扯着嗓子 高声鸣啼,打破夜的宁静,去唤醒一天熟睡的 晨曦,让大地不再沉迷.… 鸡窝之家,温暖又安逸。我轻轻地蹲卧产蛋落地
素描的线条 拿起笔,打满线条,细节加上,外轮廓线要实,这样才能让我的诗句在鲁山没有虚光。 许多年后,我还会记得鲁山师友的笑容,如同尧山的野菊花,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绽放着诚挚。 在这里,每一杯茶都承载着历史的厚重,每一句话语都透露着文化的深邃。 灯火在夜色中摇曳,这些文学灵魂的碰撞,让一组组词语充满了线条的张力。 交谈的话语,如同信守的承诺。让线条在画面中呈现出节奏感,像音乐般悠扬动听。
德国诗人荷尔德林曾在《轻柔的湛蓝》中写道:“如果生活是全然的劳累,那么人将仰望而问,我们仍愿意存在吗?是的,充满劳绩,但人,诗意地栖居在此大地上。”在荷尔德林的笔下,“诗意地栖居”意味着在工业文明的困境中,重建人类与自然、神性的关系。海德格尔在其著作中对这一命题进行阐发和引用。他指出,世界的一切成了技术的“物”,人与自然通通落入了技术的“座架”之中,即使是艺术也不能幸免,并称这个时代为“不思的时代
有缘结识一位“酒”姓“奇女子”。 “初识”此女子,是在2024年12月底漯河市郾城区作家协会承办的“河南省散文学会、河南省报告文学学会”的年会上,我特邀太康县作家协会主席霍莹参加,还叮嘱霍主席可以带一位文笔好的文友作伴。当霍主席报给我参会者名单时,很是惊奇,第一次听说说“酒”这个稀有姓氏!因整个年会诸事繁忙,没时间顾及参会的100多位作家朋友,大多是见缝插针地寒暄几句,和这位素昧平生的“酒”姓文
2025年4月、6月连续两趟赴达拉特旗采风和开会,对黄河“几字湾”最顶端的富庶平原有了深厚的感情,这个地域个性张力强、文化魅力独特的达拉特旗,经济腾飞,文学创作人才辈出。特别是最近达拉特旗作家协会主席刘建光同志又赠与我一本《马兰花开》的诗集,让我爱不释手,反复阅读,“九曲黄河”(刘建光笔名)一路蜿蜒向前,不容易呀! 读完《马兰花开》,我的内心仿佛被一股清新的春风拂过,感受到了无尽的温暖与希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