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苏昆山人,一生与昆曲相伴。很多人只看见我在舞台上水袖飞扬、唱腔婉转,却不知我安心的时刻在台下寻常日子里。 12岁那年,我走出家乡昆山,一头扎进江苏省戏剧学校的昆曲科。人说“科班学戏如十年大狱”,我的行当又是极苦的武生。学《伐子都》时,一天要摔打上百次,厚底鞋穿烂了几双,脚磨出血、化了脓,挤掉脓水接着练。那些年,漂泊是常态,最盼的就是归家。推开家门,熟悉的饭菜香和家人一句“回来了”,让我所有
做“孩子王”:“自由玩耍”教会我“不怕输、敢尝试、能扛事” 访谈从她的童年开始。窦桂梅出生在吉林省蛟河县(现蛟河市)的一个小山村,家里有四个孩子,她是老大。“小时候的日子是真的苦,父母面朝黑土背朝天,竭尽全力才能养活我们兄妹四人。” 但回忆那段岁月时,她的眼神是亮的。 “那时候我就是村里的‘孩子王’,领着河东的一群小伙伴,编口号、定规则,玩各种各样的游戏,我们还给自己取名‘河东军’。”
随着2025年6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学前教育法》正式施行,国家首次以法律明确:幼儿园不得采用小学化教育方式,不得教授小学阶段课程。尽管国家统一了“起跑线”,但有些家长眼看着人才竟争越来越激烈,压根躺不平,还有些家长因为没精力、没方向,进退两难,陷人迷茫。 有专家鼓励家长让幼儿阶段的孩子尽情撒欢、顺其自然发展,也有专家强调学前识字量、呼呼英语启蒙。各种观点来回拉扯,家长群体分化成“放养派”与“鸡
五月的广州,一场骤雨过后,阳光从云隙漏下,打在陈济棠公馆这座百年老宅的赭红墙面和白色檐顶之上。 这座老宅,见证过曾经的历史风云,也收藏着无数广东女性与时代同行的足音。“国际家庭日”前夕,广东省妇联将“世纪风华”工作品牌的首场活动安放在这里,这场以“舍得之间,静待花开”为主题的家庭教育讲座,便与这座老宅的百年记忆产生了某种呼应。 台下座无虚席。从各地赶来的家长,神态里交织着期待与疑惑。主讲人
“谁人背后无人说,哪个人前不说人。”这是一句民间自古以来流传甚广的处世格言,时至今日,依旧是我们的人际常态。 家人间、亲朋好友间、邻里间,或是职场中、网络上,每个人都不免成为谈论者或被谈论的对象。这种现象本身无可厚非,但如果我们的谈论不是出于客观、善意以及自身的倾诉需求,而是对别人进行攻击和贬低,那就必须引起警觉了。 为什么有些人总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甚至无中生有,恶意揣测呢? 如果自己
一 从2001年开始,我的初中同学毕晔的传闻陆续入耳。还没到剧终,他已成乡邻和师友嘴里的半部传奇。 初始,大家都是讲他转了行,然后一步一个脚印,步步高升。 毕晔离开大学校园后去一所中学当老师,因笔杆子过硬,被一位德高望重的伯乐相中,先借调到市直机关单位写公文,后彻底离开教坛。此后,他在机关单位工作。 那时我在深圳。有一次他突然找我,反复探问深圳中小学教师的待遇。10 年后,我才明白为何
许多孩子从小到大最常得到的夸奖,是“懂事”“自律”“乖”。 明明上学时铆足劲拼命读书,在学校和家里都几乎没挨过批评,就这样一路读完了大学。结果工作后对客户如履薄冰,他们的一个表情、一句话就会让你内耗一天。领导交代的任务,你反复检查,就是不敢提交,生怕哪里犯了错。开会你不敢发言,只敢默不作声地听着,害怕自己说错话。 其实被这些焦虑、内耗反复折磨,并非你自己的错。 来自西班牙的著名心理治疗师
01 上大学时,我喜欢过一个女生。她叫宜安,老家在成都。她扎一根马尾辫,笑起来脸上有酒窝,特别可爱。 每次看完电影,我们并肩往宿舍走,一路上都在讨论人物和情节。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有意无意地走慢一点,让我的影子跟她的叠在一起。 有时我们也一起吃饭,宜安喜欢吃肉,会大大咧咧地从我碗里夹肉吃。我假装生气:“你干吗夹我的,你没有吗?”她就说:“你碗里的比较香。” 我不确定宜安是不是喜欢
吴舒涵是苏北水乡长大的孩子。父母开明,常对她说:“认准了就去,没关系,去闯。”这话成了她往后下决定的底气。 作为艺术生,她高考填志愿时,分数够得着上海交大。但她铁了心,指着地图说:“我觉得我这种人,应该去支援大西北。”话里带着学生气的浪漫主义。 她乐呵呵地去了郑州的中原工学院,结果,郑州干燥,把她从小带在身上的关节风湿养好了。 毕业后,她在都市当白领,年入几十万元。可日子安稳了,她心里却
27岁,谈了近5年的男朋友考上公务员之后跟我分手了。 我们是大学毕业后在一起的,前两年他考研失败、找工作不顺,情绪很低落,是我一直陪着他、鼓励他去考公。备考那两年,他住在我租的房子里,生活费我们AA但房租我承担得多一些。今年他“上岸”了,是家乡一个还不错的岗位。“上岸”之后,他回消息越来越慢,周末也不怎么约我,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压力大,需要适应期”。我确实有过几次情绪失控,质问他是不是有别人、
最近能很明显地感觉到爸妈的身体越来越差。迫于现实压力,他们总是以消耗健康为代价,为我和家里的未来不停地工作,几乎全年无休。 我劝过他们要为自已而活,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作为年轻人咬咬牙都能想办法去扛,而他们一旦失去了健康,到头来既让我心疼,又让自已身体受罪。但他们总是回一句:“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懂了。” 让我难受的不只是他们的辛苦,更是他们那种自我牺牲式的活法本身。被这样爱着的人,感受到的其
我们夫妻跟公婆住一起。婆婆做点小生意,公公跑滴滴,两人都说忙。我妈心疼我,从老家过来帮忙带娃、做饭、贴钱买东西。但婆婆每天回家都要当着我妈的面念叨:生意不挣钱没钱,别人家都是婆婆不出钱不出力,都是姥姥来帮忙出钱出力。 这种话听多了,我妈心里憋屈,最近跟我说想把宝宝带回老家养,不想在这儿受气了。 我跟老公说这些,他特别不耐烦,说自己工作压力大,从去年年末到现在加班都加94天了,家里的事一概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