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喜庆的礼乐在空中飞扬,悲伤在罗琳心上结成冰霜。这是她闺蜜周小韵的婚礼,主持人在台上致着贺词,新郎新娘轮番表述相识相爱的点点滴滴,将迷惘、感伤的时光碎片,转化为幸福、甜蜜。宾客凝神倾听,情绪跌宕。唯罗琳瑟瑟发抖,不看新郎新娘,死盯着男主持人,一手按揉胸口,一手反复探摸拐杖。 忍着,忍着,灾祸躲着。气着,气着,疾病赶着。从小到大,她总听妈妈这样啰嗦。 十年并非一个漫长数字,于她似乎是个短暂虚
枝子的母亲躺在医院走廊的病床上,干燥得像树皮似的手背上贴着胶布,液体一点点滴入。母亲忽然睁眼,对枝子龇牙,凶相毕露,用指甲狠狠抓住枝子搭在床边的手,像被什么东西夺了舍,显露出想一刀捅死人的那般仇恨。 枝子常想“病”是个什么东西,真的是有个“魔”在的,合在一起就是病魔,老人说人有三魂,三魂中有个叫胎光的魂最重要,胎光弱,人就快死了。电影里看到这样的情节,老中医给人号脉,号了脉就让病人准备后事,病人
父亲病的时候,他并没什么感觉。住院时,走路没问题,出院时,父亲就只能躺着了。医院说,这是正常情况,病情在发展,医院也无能为力了。好在,有母亲伺候着,用不着他和姐姐、妹妹。 大约两个多月后,父亲走了。 77岁,年龄上说得过去了,不再受病痛的折磨,安安静静地走,也算一种福气了。 他大哭的时候,有人劝导他,他觉得是这个理。哭声小了许多,但还在哭,不哭就是不孝。他不能留下这个名声,成为村里被指着后脊
雨是后半夜开始下的。老周醒了一次,听见雨打在铁皮棚子上的声音,又睡了。再醒时五点四十。雨比后半夜大了,铁皮棚被砸得直响。 推开门,风夹着雨扑过来。伞差点儿被吹翻,他握紧了伞,把伞往前倾,顶住风。走到斑马线中间,一阵猛风过来,伞翻了面,伞骨咔咔响。他赶紧往回翻,翻了两次才翻回来。刚翻过来,又来一阵风,伞又翻了。伞骨卡住了,弄不动。他收了伞,夹在胳肢窝里。 雨砸在保安服肩膀上。先湿一个点,然后一片
小时候,喜子常常看到爷爷拿着一根长铁扦,铁扦的一头裹着棉布,捏在手里,另一头在炭火上烧得通红,在葫芦或筷子上烫出滋滋的声音,飘出淡淡的烟雾,竹木焦糊的味道消散之后,筷子头上便留下喜庆的花纹,葫芦周身也开出美丽的花朵……这些筷子和葫芦很快就被村里做喜事的人家拿走了,当然也会给点儿烟酒、喜糖作为回报,喜子的嘴里便能甜蜜很长一段日子。 村里做喜事的人家不会太多,爷爷烫的东西就会积存下来:除葫芦和筷子外
1 我妈很像是一头牛。 割牛草回来,她把一箩头牛草扛在肩上。牛草超出箩头四周,草叶随着我妈的脚步摇晃。远远看去,我妈像是一个移动的草垛。 我妈的箩头里,有山麦秸,有葛条秧,有毛构叶,有蜂糖罐,有牛蒡子,有葶苈子,有大乱草,还有小乱草。我妈割牛草,甩掉干草叶子,甩掉泥巴。铡草的人说:咱们王家营割牛草的,谁也没有她割得干净。 覆盆子熟的季节,我妈割下几把结满覆盆子带刺的秧子,堆在草箩头上。到了
洪荒之地 水流,鸟鸣,繁花遍野,树木簇簇,我感到混沌和暝曚。在田塘,“洪荒”有了具象的表达。 在一个自在自适的世界前,我竟然不知所措,仿若一名无知的旅客。面对田塘的旷野,我需要低头,谦卑地认识它。 站在田塘,我一个人,又似周边有无数人。那些触手可及的生命,他们有不同的语言,有不同的姿势,有不同的生活逻辑。十二月的田塘,除了风在耳际或轻语,或呼啸,还有鸟语花香。让我每移动一步都显得如此小心翼翼
1 丹是朱砂,青是青镬,这是古代绘画常用的两种颜色,现在是中国水墨画的代名词。丹青本已是极美的,有了水的加持润泽,使得这几个字更加清逸灵动。茶道中,常常以汤为纸,以水为墨,以慧为笔,织出锦绣,绘出素心。 水丹青又叫“茶百戏”“汤戏”,以水为墨在茶汤上作画,整个作画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清新淡雅,堪比国画带给人的艺术效果。水丹青,最早起始于唐代,宋代宋徽宗和朝廷大臣、文人等都很推崇,把茶百戏做
世上之事物,凡美到极致,便是伤摧。这是我幼年纯净心灵的莫名感触,如雨滴菊花般凄美,走过烟雨空濛的人生,依然是清晰如昨,未曾湮灭。 五十多年前,我还没上小学,却对花有着异常的喜爱。我常常想起家里繁花朵朵的花圃,想那粉红的蔷薇和粉蓝的牵牛,它们给我带来童话般的喜悦,却不料在一夜之间被强行拆除,空留一地泥痕。 十三岁时一个春日,我约同学来到旧城墙边,希望找到一些野花。转来转去,只在茅草丛里发现一棵蒲
大江大河,若说最湍急、横冲直撞的一段,那必定是刚刚艰难翻过高原峡谷,初具势能,水量渐丰,尚不懂得疏导的智慧,凭借一股初生的蛮力,便急着向前奔涌。二十多岁的年纪正如此,身形已长成大人模样,浑身散发蓬勃的青春气力,可心智阅历、驭己控制的本事远未成熟,有奔涌的勇气,却缺乏稳渡风浪的章法。 从蜀地毕业后,我在洛城找到了人生的第一份固定工作,签了劳动合同,正式开启了职业生涯。人生不是匀速前行的,与象牙塔截
土炕 说起老家,让我倍感温暖和记忆犹新的就属老家的那方土炕了。 那一方土炕,曾承载了一代又一代老家人的愿望和梦想。无论是人生的畅想,还是生活的欢娱。 一个个幼小的生命从那里诞生,然后在土炕上一天天长大,像大地上的小树苗一样茁壮成长着。有了土炕的保护,有了土炕提供的温暖,幼小的生命便成长得特别快。土炕似摇篮,在梦乡里我们听到母亲的摇篮曲,看到母亲那张慈祥的脸一次次浮现。就在那方土炕上,我们第一
夜宿雪山下 山顶有雪,返回古老 我们是未曾抵达语言的人类 在文明尚未成形之前 笨拙地相爱 朴素的想象掷向窗外 寂静,在无边的面纱后面 像一个纯洁的神话 我们趴在风走过的小径旁 吐着交缠的热气 在夜色洁净的冰面上 融化出一个洞口 已完成了 眼睛,世界上最小的星空 代替神说出第一句话 我们即刻就创造属于黑夜的明亮 新鲜的树木将身体描述为火焰 继而是光芒和爱意的响声
午后 雷声过后,一场雪的降临 是我未曾预料到的,像是 久别重逢的朋友,在虚构的湖边 突然出现,像是一株站在风中的 樱花树,无数片花瓣惊慌失措 无数只蝴蝶纷纷飞落,窗外 是忧郁的世界,悔恨和惶恐构成 底色和背景,只有簌簌落下的 雪花,只有仓皇的影子,自此 成为最真实的倒春寒,我不担心 自己落入雪中,被时光夺走 青春,被春天和温暖拒绝 我不担心衰老和未知的命运 雪落在掌心,
花月夜 提起榴花的裙子,她光着的脚趾上 卧着五月,半圆的牙齿 纵横交错的小路,开满栀子 白色的房子里,住着送来芬芳的少女 娇娆的模样,像春风三度 斜着的星星,躲在看不见的树杈 有的依着树干,有的偷窥人世 有的懒懒缀在胸前 像一枚胸针,又像睡眼惺忪 想睁开,又想垂眸 大片风声席卷而来,颤巍巍的露珠 摇晃着,想要翻开大地的书籍 趁着夜色而来的沧浪之歌 有的激昂,有的质朴
草坡 那是一头中年的水牛 低头吃草 有时抬头看看晴空,甩甩尾巴 斜坡上的太阳温暖起来 光影悄然转换 视觉外,被一个巨大的圆球体 覆盖,空远而澄明 微风从耳边吹过 你成为最细小的存在 比一根草的摇曳更轻 野鹿荡 鹿影荡荡,草帽的光晕摇晃 芦苇丛,一只小麋探头,水珠轻颤 鹿鸣呦呦,阵雨拍击沙岸 褐色的碱蓬,守望者列队 舟楫,在此停泊,静听天地低语 寻找的词语遁入草叶
给你:荷与荷塘 如果可以辨认,哪一块夕阳 是我在你手臂种下的赤砂 整座荷塘,写满了竖心旁 寂静坐在单人旁的枯荷上 用心练习着嶙峋的瘦金体 蝴蝶与蜻蜓相互猜疑 它们分别用小篆和楷书 在黄昏的眉角题写跋序 蛙声是完成这最后一笔的涂料 而你,依然安静地伏在柳叶上 整个夏季都是你的,却又与你无关 狗尾巴草 在人间,幸福有他们各自的样子 寂静不分左右,爱也不分先后 比如狗尾草,
昌江的水位又落了三寸 露出古码头青石上绳勒的凹痕 窑柴堆在岸边,等待一场隔世的点燃 我认识那个拉坯的人 他的手掌粗糙,像宋代的匣钵 指腹却光滑,因常年抚摸尚未干透的泥胎 他说,泥土会记住每一次旋转的力道 像记住一个未说出口的诺言 釉料在木桶中沉睡,浮梁的矿石研磨成浆 带着山体的青灰和雨水的重量 画工俯身,笔尖蘸取苏麻离青的幽蓝 在素坯上勾勒缠枝莲,一笔一划 都是时间无法抹去
经苏东坡的引荐 我站在元丰六年的水里 看岸边摇曳的竹林和 两个心照不宣的朋友 此时,灯光消失 声音消失 就连坠落在心头的露珠也消失 有一瞬间,他随手把几个标点抛向我 像是花了无痕,又像是一场见证 就这样,一部分消散在风中 一部分躲藏在不眠的人群里
手碰触了海,海却不曾察觉 我试图隐藏,旧日里 逐渐模糊的疤痕,以及愿望 暴风里铺天盖地,折断的桅杆 撕裂的帆布,紧握的手掌,还有 意志坚定的心 寻觅宝藏,在久别重逢后 再一次长久地失联 颠沛流离的生活 和被吃掉的金枪鱼,谁更幸运 终有一日,成为鱼的一部分 和马里亚纳海沟深处的生物 一起被岩浆溶解 海面银光沉淀 海的一侧是我,海的另一侧,是我
蝉试第一声的时候 我正摇着蒲扇 风缓下来,稻花的香 落在竹席上 塘边的蛙鸣忽远忽近 像在打捞 沉下去的什么 远了的,又近了些 近的,退回塘心松散的泥 槿花在檐角收拢 用一整天的紫 换一颗完整的露 我想等萤火 温风已先一步穿过竹梢 漏下斑驳的天光 停在微汗的手背上 凉的,刚刚好 蒲扇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我起身时 傍晚就浅了一寸 我愣怔着 像从很深的梦里 醒了
在更深、更远的地方 花木极盛一时,现在沉寂 我的周围散发着菖蒲、青蛙、新鲜的腐败 也埋着虫鸣,蛇的两叉舌、脊背 水气上来 给万物蒙上薄膜 不断地 给万物蒙上薄膜 每个迟归的人 都是一条游龙 头上擎着一颗珍珠在跑 我把笛孔里的水 再一次汇入荒草、野石、江河
古老的岁月 想不想 站在这片土地上,听大地诉说 荠菜和蒲公英 麦浪和秋后的果实 飘零黄叶与雪里梅花 我静卧雪地 听鸟儿低语 一片雪花是麦子 一片雪花是玉米 一片雪花是我 背着庄稼,扛着犁耙 沐十里桃花 今夜 伴随着你的曲子跳舞 什么都不想 独自欢呼 草原、月亮和星星都在为我清唱 黄鹂和布谷鸟 卸去礼服 笔记本和书笺融进诗歌 在随性的音乐里 自在悠然 我
1 有媒体摄像。 摄像的年轻人对着考点大门拍拍,又把镜头转向陪考家长,最后又拍免费送矿泉水的帐篷。拍完了免费送矿泉水的帐篷,远远地向方梅方向看过来。方梅转身疾走,沿人行道走到文化路边。再转回头看,扛摄像机的小伙正在拍两位身穿红色旗袍的家长。 方梅仔细阅读过考场规则,考生连文具都不用带,还专门说明身上不能有金属物品,包括女生不能穿有钢丝托的文胸。方圆今天穿的衣服,方梅早几天前就准备好了,一条花
在西山脚下,安化寺的院墙外,能捡到五光十色的贝壳,周遭的人们以此推测,这里早年间应该是一片海。 一茬又一茬的孩子们总喜欢来这儿玩耍,玩耍的孩子起先并不知道这里的土地下埋藏了贝壳,只是单纯地玩,挖泥巴,直到一个孩童贪玩深挖泥土,掘出色彩鲜亮的贝壳。其余孩子纷纷效仿争抢,将挖出来的稀罕物穿成了链子,挂在脖子上妆扮自己。情窦初开的少年还会将贝壳做成精美的饰品,让它们变成馈赠恋人的礼物。 大人们逐渐意
1993年夏天,我与高中同学在博爱县委大院周卫宏的父亲的办公室,一起商议各自的志愿。王卫东举着黄河科技大学的招生简章说,那是他的最后一道防线。我抢过来说,那我就把它当作自己的第一道防线吧。 不久,我从博爱一中取回黄科大的入学通知书。父亲说:“本来想,万一你考不上大学的话,就让你去当兵,既然来了通知书,那就去吧。” 那年8月3日,父亲邀请一位朋友开着夏利车,与大哥一起送十九岁的我来郑州上学。他们
“哇哇哇——” 早上六点多,我还没有起床,就听到隔壁客房有一个婴儿发出清脆的啼哭声,可能那个婴儿没有睡醒,不愿意起来这么早而发出了激烈的抗议声。接着,我就听到这个邻居开门拉着皮箱“咯噔”下楼的声响。 “蜀国多仙山,峨眉邈难匹。”我住宿到这天下名山腹地,昨天下午欣赏了峨眉山的秀美,有些疲惫。现在,我抬头看窗外,天色刚蒙蒙亮,再看看手机时间,觉得还早,想再睡一会儿。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我
伤逝 很大的花圃 都堆在坟上 在烧 还有吹唢呐的 打鼓的 哭的 在早晨 烟雾里有纸钱的香气 平原上的小树还没有长大 睫毛都垂下去了 你看见叶子在风里落着 落着 你不管它 你竖起耳朵 听风的声音 听不清 像铁在怀孕 偏章 我常常有一种感觉,说不清 也道不明 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离人群远去 立足于江岸,时而怀古 时而打捞自己的身体 我生命的火花总会奄奄一息
进入三伏天后,昼夜气温较高。雨,若是七天一大场三天一小场,时不时来造访一下,秋庄稼就像拔节似的蹿着长。芝麻地里,一片片碧绿的长椭圆叶片上,一条条脉络清晰可见,那是清风明月千里迢迢路过时留下的印记,舒缓而精致。 “芝麻开花节节高”,用于形容人们步步高升、生活蒸蒸日上之意,表达了劳动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你看,它的茎秆笔直,一边长高一边开花,花朵呈喇叭状,花香馥郁,粉白色,圣洁、淡雅、秀丽,恰似
游历泰山的梦想,终于乙巳年四月五日得以成行。“五一”小长假,携着小儿,终得以登临岱宗极巅。 大巴车开至中天门,换乘缆车,直达南天门。 过了飞云洞,巍峨的南天门就在眼前了。穿过南天门,沿右手边,拾级而上,拐过一个弯儿,就到了天街。 在天街吃了碗面,就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向泰山主峰涌去。 过“蓬元”牌坊,不远处,就是镌刻着“泰山世界文化与自然遗产”的巨型石刻。石刻之前,拍照者如云。小儿见队伍太
入夏的豫西乡村,麦浪翻得金黄,村里盼了多年的通村硬化路工程,终于批了下来。 消息一出,村里私下议论,这修路工程,多半要落到明亮手里。 明亮在市里开建筑公司,设备齐全、资质过硬,村主任老薛是他亲姑父。在外人眼里,这层亲戚关系,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保障。明亮自己也笃定,村里这点儿小工程,不过是顺手揽下的人情活。村口王老汉蹲在老槐树下抽旱烟,慢悠悠叹:“明老板有人撑腰,东民那土班子,怕是没机会。”乡亲
他打开手机,从相册里找出妈妈的照片,点击,放大。占满屏幕的妈妈在微笑,他想还妈妈一个微笑,泪珠却滚了出来。 县城的宾馆,收拾得干净,空间却逼仄。两张床铺占了绝大部分空间;两个沙发,中间卡一个小茶几,占去了门口的空地,余下窄窄的过道,容不下一个六尺高的汉子跪下。他环顾一圈,踌躇又踌躇,把里面床铺上的枕头、被子堆到另一张床上,手机靠着墙放。妈妈的照片摆正了,他沉沉跪下,双手按住床面,说:“妈,我回来
也许是本能的条件反射,年近五十的杨乾龙每当听到“看着娘的眼睛回话”时,心里仍不免发怵。 这不,就在昨天,杨乾龙的姐姐从老家突然打来电话,说娘近两天要去市里找他,还说到时非让他“看着我的眼睛回话”不可。 听着姐姐急呼呼打来的电话,他慌忙问道:“入夏前,我专程回去接娘来市里住,好说歹说都没说动。娘这会儿咋会急着要来市里呢?” 姐姐在电话那头无奈地说:“也不知为啥事,娘心急火燎地嚷着要见你,还很固
谦谦君子,卑以自牧也。 ——《易·谦》 梅:借你一副铮骨作琴 香太暗,太冷,暂且忽略不计 只留下数点清光 半身墨痕 虬立于大地的宣纸 宜有雪,有风,有日 日是红的,似一腔热血,烈焰 风莫过大 够拂微尘盈双袖即可 无琴,就借你一副铮骨吧 但须那胸怀天下之人方能弹得 兰:我有一方空谷独自幽香 远离圈子套子。用向下的根叶 捧起向上的灵魂 尘世喧哗 我有一方空谷独自幽香
玉生兄其实给了我他的两本书《乡间路戏》和《说书人的马街》,他新出的《泥河晚唱》我还没有拿到,所以还没有拜读,但我知道他笔下的风景已经千姿百态地摇曳在我的面前了。 一、《乡间路戏》勾连着深远的心 《乡间路戏》共有4个篇章,53篇文章。第一个章节的题目是“看在眼里”,第二个章节的题目是“记在心里”。把什么看在眼里?把什么记在心里?如果看了《乡间路戏》这部书,稍稍一品味就品出来了,那是作者母土之上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