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与文明》第二卷与第三卷的腰封上用了我的两句短语:“没有艺术,文明近乎苍白。”“宁可附庸风雅,不要斯文扫地。”有些人希望我能展开详述,但时光催人,我只能简单说一下撰写《艺术与文明》所悬想的几个假设(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