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车行至戈壁公路,烈风卷着沙砾敲打车窗。我拉开车帘,赭黄色戈壁在烈日下铺展,干燥的寂寞里,一抹深褐色轮廓渐次晕开倔强的绿。“那是胡杨,新疆的骨头。”向导笑着说。
此前,我只在书里识得胡杨“傲然挺立”(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