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听见寒山寺的钟声,不是在姑苏城外,而是在一个少年的梦里。
那梦里的钟声,隔着千山万水,隔着泛黄的诗页缓缓传来。它悠远、清寂,裹挟着一缕难言的愁绪,仿佛不曾叩入耳膜,只轻轻落在心上,漾开一圈圈寂寞(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