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上缩成一团,拱起背,膝盖抵着肚子,像要把双腿塞进去。吃过吗啡和安眠药,疼痛仍像浪拍石一样打来,意识随药效渐沉,浪声成了雨声,淅沥沥一直下着,猛一睁眼发现疼痛变成了礁石,长在她里面,是与生俱来的东(试读)...